言诚一叫得越大声,薛燃就越来劲。
“以前闷得跟木头似的,屁都放不出一个,现在知道叫了?”
一巴掌扇在那白花花的肉蛋子上,很快就红彤彤一片,言诚一敏感地哼唧一声,穴眼也在震颤中缩得更紧。
薛燃爽得嘶了一口气,嗓子很哑,充满蛊惑,“再叫大声点,老骚货。”
言诚一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身体却止不住颤抖,受虐倾向被薛燃彻底激发出来,扭着屁股,坐实了老骚货的事实。
“……嗯……嗯……”
“你是不是老骚货?”
“是……我是……”
“逼这么会夹,是不是经常被鸡巴操?”
言诚一臊得慌,屁眼夹得更紧,“没有!不可能给别人的……”
薛燃突然笑出声,“所以只给我这个弟弟操?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薛燃很久没有诚心叫过一声“哥哥”,如今刻意强调这乱伦关系,让言诚一羞愧至极,但他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说出实话:“只,只给燃燃……”
教养良好的他难以启齿,却被薛燃步步紧逼,“被我干嘛?”
又是一记狠顶,言诚一把持不住,豁出去般承认道:“……被燃燃操!”
薛燃这下满意了,性器像泡在一汪热泉里,他一边持续抽送,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起这具肉体。
骨架太大,身板太硬,没有他最爱的巨乳,只有胀鼓鼓的胸肌,上面还有几道凸起的疤痕,是车祸后愈合的伤口,奶头很小一颗,倒是很粉。
薛燃手指夹起其中一颗奶头,不太满意的大小,和女人完全没得比。
很快,乳尖冒出头,胀大了一个号,像粒红艳艳的果实,薛燃嘴上继续羞辱,“奶头这么小,要它何用?”
敏感点被碾玩,拉扯,用力的程度像是要将这骚奶头扯掉,言诚一又痛又爽,夹紧穴口,刺激得薛燃又“嘶”一声。
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憋不住了,嘴里低低骂了一句,“别他妈夹。”
“唔啊……嗯……燃燃,不喜欢就,就把它……哈啊……啊啊……”言诚一的呻吟比发情的母猫还要骚,多余的话都被一阵高速的抽插,顶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