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及时是这样,晋骁的表情也实在是漂亮得过分。
混杂着晶亮泪花的黑润痛苦,无力蹙紧的深眉,惨淡翕动的鼻翼,通红的脸颊,竭力仰起而显得无比清晰利落的下颌线。
让人想要将他彻底捏碎。
明俭紧紧地盯着他皱起的眉眼,眸色至深至暗,一眼都不想错过。
终于,他抓住晋骁喉眼松动的那一瞬,使出力气猛地往里一撞,脆弱的内壁被狠狠地摩擦,娇嫩的喉咙被彻底撞开来,粗硬的阳具终于插入了他私密的食道中。
在晋骁所谓的梦里,他就是这般,主动地,将车津楚的阴茎彻底吞入的吗。
明俭感受着柔滑内壁的紧致收缩,尾椎骨电流激惹而上,脑袋像是被打开,被风吹得一阵凉意,舒爽到了极点。
这是他第一次让晋骁完全地吞入。
明俭喘息变得粗重,垂着头,看着胯下的男人,他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嘴唇将惊人的粗长完全吞入,甚至碰到了根部的两团囊袋,高挺的鼻尖也被迫地埋入黑森的毛发间,微弱滚烫的急促呼吸喷洒在那处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酥痒。
方才一直松松抓着他的手臂早已经无力地滑下,垂落在床榻上,为了适应完全插入的阳具,他的脖颈已经崩成了一条直线,像是一折就能断去。
明俭握着他的侧颈,大拇指重重地刮了刮他被食道中的异物而顶得更加凸起的喉结,皮肤下方隐隐跳动,坚硬的阳具在他被撑大的食道里狰狞勃发。
“真乖。”
明俭暗哑着嗓子,眉间的不满终于散开,带着几分得意,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内心的不爽终于消去了些。
可他胯下的晋骁痛苦却才刚刚开始。
已经无法,强硬地,没做缓冲地,插得过深的阴茎,让晋骁体验到了濒死感,粗硬的物事死死地塞在嗓子眼,带来了一阵阵干呕。
这样让晋骁无比痛苦的生理反应,对明俭来说却是无上的快感。
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本就虚脱的身体在暴虐的口交行为里更加不堪,晋骁快没有力气去呼吸了,即使满鼻都是能舒缓他精神的芳香,也无法去振奋半点,他甚至连响在头顶的声音都听不太清,只知道明俭有在说话。
其实中间的时间非常短暂,但对晋骁而言,是无比漫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