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出声,手肘一个用力,按响了一串音符。
“老师,后入的姿势,真的很爽。不过可惜,看不到你的脸。”
冯之煜动作幅度加大,他掐住江未岸的腰,猛烈进攻,江未岸被动地摇摆着。
钢琴发出混乱的声响,夹杂着江未岸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条蕾丝内裤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带子已经散开,布料轻飘飘地掉在了一旁。
只是正在“运动”的两人都没空理会。
江未岸被他从后面操了半个小时,尚未餍足的冯之煜又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来了一遍。
琴键和琴椅布满两人交缠的体液。
两小时后,终于偃旗息鼓。
冯之煜牵着江未岸,慢吞吞地走在回家路上。
路灯将两人身影拉长,摆摊的小贩在叫唤,行人们不断从他们身边路过,川流不息的汽车像甲壳虫一样爬着。
人声鼎沸,万家灯火。
江未岸的手被少年紧紧握着。
他忍不住出声叫停:“冯之煜。”
“嗯?”少年停下回头看他,“饿了吗?要买手抓饼吗?”
他们旁边刚好是手抓饼的摊子。
江未岸摇摇头,走快两步,扑进了少年怀里。
冯之煜稳稳地接住他,趁机把人抱紧了。
“怎么了?”
本来嘈杂的一小片突然极有默契地安静下来,想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看着他们。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