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怕玉笛吹彻碧云渺(2/3)

端王楚靖尘。当朝宰相，太子太傅，靖北军主心骨，唯一的异姓王。

国师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在大燕朝，这个尊贵的词汇似乎是不能轻言的忌讳。

“心追神往，求而不得。”

缓步踱回宫殿，却见四面森寂，静默无声。走进门去，侍卫仆从跪了满地。

任何一个头衔都足以让人肃然起敬。而身兼多职，更可以说是直接掌握了大燕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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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叹息道：“殿下羽翼未展，而左右鹰狼环饲，道路艰险，万望珍重。”

秦昭背对他，伸手折了一枝柳，拿在手中轻轻捻着。

国师初雪似的玉色容颜忽然染上一抹嫣红。

他俯瞰着那绵延如巨龙，层层起伏的山脉，忽然叹道：

“最好是孤身而至，不带仆从，便可闲云野鹤，种松烹茶。”

国师脸色怫然，冷声道：“殿下当真这样想？”

秦昭莞尔一笑，并不在意，却又隐隐觉出几分有趣。

秦昭凝视着那只孤伶的雁，口中却问道：“北方蛮族那里还有异动么？”

秦昭却像是毫不挂心，负手看向远方笑意舒缓，目光悠然。

气到连个招呼也不打便走了么？

秦昭听他吹奏完，笑道：“是巫族的乐？”

秦昭没有看到他的脸色，悠然地补充了一句：

乐曲哀婉低徊，仿若愁肠百结，却又含着金石肃杀之音。

“端王……”

“国师看这万里河山，清景无限，吾辈只须抛却浮名，赏游忘归，哪管此间凡尘琐事呢？”

他说完这番话，自觉十分满意，转身回头看时，只见一角白衣飞扬如雪，却是行云已远。

他，也摘下腰间的玉笛送到嘴边。

国师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退回牧河以北，休养生息。年内应该不会轻启战事。”

国师点头，忽然看向宫墙外的碧空。

那八个字仿佛一句情话，即便是这样平淡说来，也带着入骨的缠绵。

说出那两个字后，两人一时都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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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雁阵经过，凄声戾鸣，却是一只孤雁翅膀受伤，掉出了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