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说,让你光着头去书院?
冷不丁地,小火苗儿靠近我披了满肩的凌乱长发,有几根立刻被火苗燎得卷曲起来。
赫彦的声音听起来阴测测的,全无平日的优雅笑意。
我哑声,有些烦躁地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抬头去看他:头发的事情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赫彦看着那个脸色瞬间懊丧起来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大清早过来叫他一起去书院上课,看到他还在赖床不说,突然离奇地有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偏偏这人还不自觉地乱发脾气,这让自己突然控制不住地生了怒气,甚至还出手烧了他的里衣,这简直就是毫无道理!
自己这是怎么了?
风海这时候也在旁边嚷嚷:哎,往谏,再不快点起床就要迟到了!第一堂课就迟到,会被罚的!
又过来扯我的头发:你怎么一夜之间头发就长长了?开始我还以为弄错人了呢。
我把被扯得生疼的头发从风海手中解救出来:这个事情,有点说来话长我以后再跟你们俩解释。
说完从床上蹦了起来,就去找另外一件替换里衣:给我两分钟,我很快就能搞定!
赫狐狸虽然已经收了小火苗儿,但那双似能看透人心一般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我无奈地只能装作不知道。
难道我要实话实说,告诉他我昨天晚上心血来潮睡不着觉跑去看乌桑树结果遇到一不明人士然后被人家一道金光搞得头发突然长长这严重违反了我的常识但我却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而且可能是潜意识作祟,我并不想把遇到极宵的事情告诉第三个人知道。
总之,先压下来好了,以后再说。
半个时辰后,我叼着从风海那里蹭过来的油饼站在了讲堂门口,深吸一口气,胸中豪气顿生我,往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