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竟就这含着他手指的姿势,微微抬起腰,像是在讨要奸淫般,又向着他的阳物迎了上来,含糊不清地道:“还要……”
莫瑾澜暗骂了句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着裴容青的肩膀将他牢牢摁在胯下,在这口紧致的逼穴里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这他妈究竟是个什么春药,能让裴容青变得这么骚?
莫瑾澜现在只恨不得将身下这口紧紧咬着自己、不乖顺的骚穴彻底操开,操烂,最好操到裴容青这辈子都见不了人、下不了床才好。
他将裴容青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抵着裴容青的逼穴狠狠抽插了几十来下,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逼得他连声惊叫喘息起来。莫瑾澜听得满意,但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大得劲,正要将裴容青抱起来换个姿势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几个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是直冲着这边而来。
莫瑾澜连忙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他的性器还深深埋在裴容青身子里,此刻也顾不上拔出来,只是抬手捂上了裴容青的嘴。
操,方才他干得太入迷,完全忘记了裴容青躺在这被下了药,那定然会有人找上来寻,至于来寻的目的自然不用多说。
莫瑾澜转头望向了门锁,还好他方才进来顺手上了门闩,否则就这样的情况……他望向身下正用双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腰侧的人,咬了咬牙,强行忽视了身下时时刻刻都让人头皮发麻的绞弄。
操,这骚货,等会操不死你。
那几个脚步声来的飞快,最后果然停在了门口。
莫瑾澜转头,眯起眼望向门缝里晃动的人影,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竟有五个人!
裴容青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个阵仗……
莫瑾澜这才感到一阵后怕,还好先来的人是他,否则……
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过后,外面安静了片刻。
门突然被猛地推了推。
一人骂了句:“淦!怎么打不开?”
另外一人道:“怎么会?是不是里面锁上了?”
“操,是不是那骚货自己锁上的?打不开!”
“去!老三,去把那门撞开。”
莫瑾澜惊了惊,他一开始以为门锁了那几人便不会再纠缠,谁能想到他们竟是要将门生生撞开都要进来!
他当机立断,抱着裴容青连带褪下的衣物,翻身滚到了床下,还埋在裴容青体内的性器也跟着动作搅动了一圈,没想到那逼肉被紧紧撑着的肉刃跟着拧了一圈,激得莫瑾澜险些泄出来,裴容青也受了刺激,埋在他的肩头惊喘了一声,好在声音不大,正好被那几人撞门的声音掩盖过去。
撞了十来下,木制的门闩咔一声崩裂开来,那几人踢踢踏踏走了进来,“怎么没人啊?是不是他搞错了?”
“没人门怎么会锁着?”一人走到床边,翻弄起床上的被褥:“操,这上面还是湿的,那骚货绝对在这,他妈的藏哪去了?”
莫瑾澜屏住呼吸,用一只手捂着裴容青的嘴,他知今日就算自己亮出身份,这事恐怕也不会善了。
那人正站在他们旁边,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床下,那时候……他就只能与这群人拼个鱼死网破了。
莫瑾澜空着的一只手伸向腰侧,好在方才他只是解开了腰带,并没有把衣物全脱了。他握着匕首柄,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