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食的共犯(2/2)
“动一动……”他乞求。
对视仅在接触的一瞬就终止,梁晟很快垂眸,调整腿间的大提琴,抬肘拉动琴弓。那些无声无色的淡漠被他收了进去,化为眼睫投下的两片模糊的阴影。
“我叫你别乱动。”
“疼!……梁乐康!好痛……”他缩起两腿,遮住已经微湿的股缝。
他哪里知道,他什么都看不见,被疼得挤出泪渍,弄湿眼前捆紧的领带。他不舒服,被哥哥抚过的皮肤滚烫,他觉得像烟头按到上面,嗞嗞的烧。
慕同尘来不及收腿,亮亮的珠水挂在湿透的耻毛,滚下几滴不堪的水光,无声的,就像昨晚的默片。
也许全看见了,也许同样全听见了,那些乞求梁乐康操自己的骚浪言语和发情的丑态,像公放的成人影像般尽收梁晟的眼底。他忽然有种对自我的厌弃,这样汹涌的情绪无处宣泄,变成羞耻,变成腿间激烈喷出的热液。
一道蛮狠而熟悉的力道按在他的胸口,压着乳尖磨过,炸开的痛意像带着尖锐的刺,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疼,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如踩着他的神经狂舞。
他没听清梁乐康说了什么,双手和视觉一同被限制,他只能这般扭动自己,遵从内心真挚的渴望,做出最淫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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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晟正在对面看着他。
慕同尘愣了愣,梁乐康立即擒住他的两腕,那只还在抚摸他会阴的手突然加快动作,变成挤压,甚至捏住他脆弱的肉蒂向外揪扯。慕同尘在剧烈的爽意下失声喘叫,阴茎跳动,敏感又颤抖地抖出精液。
梁乐康夸奖似的亲了他,为他取下领带。
重获的光明格外刺眼,慕同尘适应了好一会,在看清面前的景象后霎时哑声,整个身体如被狠狠撞了一下,摔得支离破碎。
梁乐康发出一声轻笑,放在他腿心的手指如他所愿地搓动,贴着他的肉缝和阴囊,力度不大地来回揉捏。慕同尘抽了口气,感觉热意由脖颈漫至脸部。尝到甜头的身体逐渐兴奋,在梁乐康熟稔的动作下分泌过剩的情欲。
他在大提琴平缓低沉的弦音中到了高潮。
像演奏前的音乐家等待席间的听众安静,梁晟手握提琴的长弓,静候这场荒谬的乱伦在他面前结束的时刻。
但快感却是真实的,梁乐康的阴茎抵在他尾脊,他能感到那股热意如生长般在一寸寸胀大,到达沸腾。他仿佛能够共情,唤醒的隐欲化作身下抬头的性器,让他不禁促息,手指握上那处燥热的顶端,很快黏了一手自己的腺液。
这是陌生的,毫无安全感的。他看不见对方,不知道对方的表情,下一步动作。他完全被动地躺在对方怀里,只有水声从他腿间隐秘作响,像淋过雨的蝉鸣,又脏又黏腻。
或许被蒙眼的慕同尘能猜出梁乐康是将他带到哥哥们的房间,却根本不知道梁晟在这里练琴,更不知道一向对弟弟们的乱交不以为意的梁晟,这么看了自己有多久。
这让他停下来,无措地捏住身下的床单。
嗅着空气中发情的臊味,慕同尘好像迷失了方向,无意识抬起湿漉漉的屁股,对准对方抵在屄口的热物一下下摩擦,就像用身体描绘那根阴茎偾张的经脉。梁乐康甚至还没脱裤子,慕同尘却能隔着布料感受对方顿跳的脉搏,仿佛跟自己的心跳一齐共振。
梁乐康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有些漫不经心:“疼你还那么湿,很想要吗?”然后伸过手,捏住他漏水的嫩穴。
“哥哥……”他转向身后的兄长,翕张的唇瓣吐出各种意乱情迷的求助、哭闹、疯言淫语。哥哥的鸡巴插进来会更好,至少能缓解如今发疯般折磨他的性欲,他变成纯粹的牲口,没有爱意,只为原始的本能打开双腿。
还不够。
听见梁乐康微不可闻的闷哼。
他听不出梁乐康话里的情绪,但能想象他冷下的神色。心跳像是贴着耳膜颤振,他在怔愣间被剥掉所有衣物,屁股一凉,双腿跨坐到对方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