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我真的好不容易 5(2/4)

产婆忍无可忍,只好让小丫鬟帮忙把他手脚都束起来抬高。

以往林回还会让他咬自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或是在他腹上两侧轻抓以分散疼痛注意力,在他耳边讲些俏皮话和甜言蜜语。

此时沈念悲痛又脆弱,它却偏赶着这个时候来,还非要给爹爹来场不痛快。

身边却没有那个熟悉的人。

羊水也在某时破了,顺着沈念抬高的臀部缓缓流下,一切都看上去好像非常顺利。只待那个孩子在产口露头了。

沈念已痛的顾不上面子,只能跟着本能用劲,放任呻吟从口齿里泻出。

沈念更是心里一痛,可手脚被绸缎束着抬高,力都发不出来,只是虚空里晃了一晃,喘息都乱了节奏。

突然一股猛烈的疼痛袭来,好像是时机已到,孩子即将落地,沈念感到耻骨处擦过什么东西,弄得人又痒又疼,下身好像出来了什么东西。

还粗里粗气抱怨了一句,“自家小君生孩子,当家的怎么都不在旁边搭把手,真难伺候。”

后来扒了裤子一试产口,才知道不过才刚刚开始。

沈念觉得这次生产比以往哪次都更加难熬。

沈念以为时候已到,该一鼓作气用尽全力了。

双眼被汗水和泪水糊住,恍惚里好像看见林回走时的样子,“还之...”

这已是沈念怀的第三胎,第四个宝贝,孕期又有林回陪着散步运动,甚至亲自上场帮忙开扩产道,此时产口开的比较快。当然这也意味着最痛苦的产程来的也快。

熟悉的痛感。

沈念被身体里那股劲激的一次次抬高臀部和腰身,嘴里从胡乱的呻吟变为一声声“还之”,好像这样,记忆里那人就能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自己...

p; 沈念一直在家扮演着“慈母”形象,此时心内剧痛,又被顶的难受,都有一种发场火把这兔崽子狠狠打一通屁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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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的腿脚直蹬,一手都快把床边的栏杆上的木皮给扣掉,另一手本来还只是抱着肚子,产婆上手后则总是忍不住去格开产婆的手,逃避那外部刺激带来的疼痛。

小丫鬟出去还叫了别的人进来服侍,自己则一溜烟儿跑出去。

肚皮上鼓动地十分剧烈,小四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快,去找产婆。”

现在耳边只有北风呼啸,阻了那人回家的路。

“啊、是!”

沈念已一个人默默等了半个时辰,此时终于能稍微舒服点儿,吃上几口热饭再躺着对抗接下来这场煎熬。

产婆只会粗鲁的分开他两腿,用那摸过无数产妇产夫的手的粗糙双手大力去揉他腹部以刺激宫缩。

产婆来时看到沈念这个样子,面如白纸,脸庞湿透,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好像还在不停流泪,人却是喊都快喊不出声的状态,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已经生了好久下不来的情况。

产婆手上还在揉搓那隆起的腹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然后时不时探头看看沈念身下,也没有什么羞耻之意,就这样直直看着男人的身下。

他叹口气,靠坐床背,也不去傻乎乎地和小四对话,只自己着看向窗外雪景沉默地落泪。

傍晚,小丫鬟叩开房门去给沈念送晚膳时,却看到沈念正抱腹软倒于床边地上呻吟。忙把人扶起来一问,原来是急痛之下,胎动剧烈,疑似早产,已有两次生育经验的沈念意识到情况不对,便急急起身想去外边喊人,谁知道一下床先崴了脚,倒在床边,差点又磕了肚子,想喊出声却发现嗓子都干涩生哑了,只能这么干熬着希望有人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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