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不糊谁糊(1/2)
北方的夏天炎热干燥,毒辣的太阳照射在地上,柏油路都蒸出了汗意。中午一两点钟是最要命的时候,出门拿个快递都快被晒得脱层皮,要是涂上厚厚的防晒,那更完蛋,回家就是刚出锅的油腻红烧肉。
施词路上已经骂了季程六百来回,脸上的每滴汗浸满了对季程的恨意。一下出租车他就小跑冲进小区,享受到电梯里的空调才呼出一口热气。额头上的汗流下来蹭进右眼里,他双手拎满东西没办法揩眼,只能忍受着眼睛里的刺痛。
刚好电梯到了,施词三两步迈开走向右手边的房门,用手肘敲了敲,嘴里喊道:“程哥,我回来了!”
没人应,眼睛已经刺激得流出泪,刚刚滴进去汗好像跟着滑出来,眼睛里没那么难受。
施词眨眼睛,几滴泪珠滚下来,他又喊道:“先生,麻辣烫到了!”
没出五秒,门就开了。
施词眼睛被泪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双手向前拢着往里走,就听见一道惊讶的男声,洪亮又带着本身的醇厚,有些北方口音,大惊小怪道:“谁欺负你啦?咋哭成这样呢?”
施词没管后面人,一溜烟跑进屋把大大小小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得了空的手死命揉眼。
没揉几下手腕就被强行拿开,一张脸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看,“别揉,感染了再。”
眼前清晰了些,施词就看见男人弯着腰凑过脸,俩人离得很近,近的只要施词稍微仰仰头两人的嘴就碰上了。
一阵不舒服,施词赶紧往后退,手也挣脱开,对季程说:“你先吃饭吧,我去洗洗,外面太热了。”
季程被躲开,也没有不高兴,听见施词这么说,挠挠头就去扒拉那堆袋子。
房子是个八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说是两室,可那间侧卧窄得只能放进一张单人床,剩余的空地就让施词摆了个衣架放衣服,再剩下就是只能供人进出了。主卧倒还行,放着一张大床,除了衣柜外还有供季程堆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地方。
卫生间也小的可怜,施词冲了澡,把汗津津的衣服扔进阳台的洗衣机里。太阳能照进来点,他只伸出一双手,扔进去就赶紧缩回来。
真他妈热啊。
好歹麻雀虽小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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