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津(1/2)
渊在昏朦中抗拒着鲛人愈发过分的侵犯,他双手抵在鲛人胸膛上想把他推得远一点,嘴里也呢喃着拒绝,但声音被鲛人冲撞得断断续续。
他从未这般过。渊在清醒时绝不会推拒鲛人,只会咬牙忍下一切。但他这日被鲛人先后干射了四次,最后跪趴在玉台前,双腿间的物件儿软趴趴地搭身前,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一下下打在玉台边缘,本就酸痛的脆弱部位受了更大的刺激,渊难耐地喘息,但难以给出更多反应。
他不知道鲛人是什么时候把腥臭的液体都射进他肚子里去了,只记得他从恍惚中缓过神来的时候鲛人终于把那东西抽了出去。他身体里的精液太多,肠穴存不住,待鲛人把性器抽出后,粘液就汨汨涌出,顺着股缝流到大腿上。
渊不知他该不该庆幸,近日来鲛人态度和善得堪称诡异。鲛人在欢好后不是直接唤人把他带走,而是像磋磨一个钟爱的玩具一样,再拿在手里把玩半天才肯放下。鲛人交欢时也不复最初的粗暴直接,即使仍然强硬,却是强迫他受着那些爱抚吮吻,狎昵得过分。这才是渊最受不住的,他宁愿鲛人跟个疯子一样上来就插,也不愿意鲛人四处点火,给他活活摸硬了。不过他也没得选。
等渊好容易平复下来,他回想起鲛人又犯起淫性前的问题,鲛人去到过中洲。
鲛人把他翻过来,鲛人尾拖着他的身子让他半靠在石台上坐下。渊抬头看了鲛人一眼,鲛人的泄露不出半分情感,总显得有几分骇人,瑟缩了一下,把问题憋了回去。
渊欲言又止的样子被鲛人看在眼里,他伸手去摸渊眼下那被泪水淹红的薄薄皮肉,问渊想要说什么。餍足的鲛人语气相当温柔,但只觉得不寒而栗,他眼里鲛人的温言细语都假得可怕,像一个假笑以骗取信任的怪物。
鲛人看渊没有反应,嗤笑了一声伸手去揉人族青年委顿的阳物。不知鲛人从哪次起掌握了如此多的技巧,但凭一双手就能把渊玩弄得再也受不住。渊被他揉得眼都花了,急促地喘息,鲛人趁机又问了一遍。
“你刚刚想说什么?“
“呃啊——“
鲛人用指甲抠了他的精窍,渊全程未勃起的阳物吐出一口粘液,就没了动静。他下身酸痛之意暴涨,其中夹杂着一丝爽快。渊喘息着,看见鲛人好像还没对他硬不起来的性具失去兴趣,他完全无法想象这处再受一次折磨会怎样,渊慌张地拉住鲛人的手臂,哀求说,“别弄——别弄了,大人,求您,我刚刚只是……只是在想您最近对我很好。“
鲛人咧开嘴笑了,能轻易穿金断铁的牙齿露出了大半,让渊丝毫不觉得这是个笑容。
* * *
渊回到卧房后又睡了个天昏地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