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黑尾(1/2)
鲛人长尾原本一圈圈缠绕在渊的大腿根。黑尾勒得紧,渊本就不多的肉从未被压住的一侧凸出来,带着血液不通留下的红迹。鲛人放开对渊的禁锢,蛇尾像松开的绳索一样从渊的腿心向下滑下去散开,露出了方才被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渊腿上留下了大片密实的盾形压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了淤青。
性器已从他后穴里抽出,渊还瘫在玉台上无法动弹。没了鲛人的支撑,渊的身体不自主地向下滑。他眼睛闭着,胸腔因为呼吸急促震颤不已,完全没有力气站直。
他感觉到那个东西流出来了。渊并不愿像个女子一样揪着不放,哭哭啼啼。男子应有男子的气魄,是了,不应当在意。但事与愿违,他越想摆脱这种恶心的联想,后穴中怪异的粘腻感就越发明显。
鲛人站在原地休歇片刻后又,看着身下瘫倒的身体又起了玩弄的兴致。他把头发拨弄到脖子一侧,让它们垂下去搔渊的腰背。渊被这种虚虚的触碰刺激得打颤,身体更红了。
鲛人被渊这副难以自控的样子取悦了。他像是盯上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舔了舔嘴唇,舌尖从上嘴唇的左侧舔到右侧。鲛人的舌头比人类的要长且细一些,颜色浅淡,黑尾的舌尖露在外面,让动作显得格外色情。
这是黑尾鲛人第一次和人类男子交欢。
以他在族群中的地位,送到他手上的梨花通常只有人类女子,因为女子更容易受孕,换来的后代也更加强壮。
但面前这个附赠的玩具显然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一些。
男子梨花的生殖道对鲛人来说有些热得过分了,内里干涩,难以抽动,但不可否认这种构造更刺激,更有挑战性。面前的人类并不像之前送到他领地上的女子那样脆弱,无论贞洁还是淫荡都哭个没完,每一个都像前一个的粗劣复制品。她们不同,但于黑尾来说她们大都一样的脆弱寡淡。
但面前的人类青年好像跟他较着劲,丝毫不愿示弱,即使叫喊也是单纯发泄的样子。压制他就像压制一头不驯服的野兽,一点点磋磨掉兽的锐气,拔掉脊骨,才是游戏最有趣的部分。
驯化他。
驯化的过程要比交欢的快感更能夺人心魄,那种摧毁意志带来的满足感远不是肉体层面的欢愉能给予的。
鲛人尾撑在地上,把自己撑起来,整个人像一座大山一样矗立在渊背后。大山轻而易举把身子快要滑到地上的人类青年抱起,翻身躺放到玉台上,随手把青年的裤子彻底扯下丢到一旁。
玉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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