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楚吟风居高临下地看着钱九，钱九还胆大包天地伸手去接楚大侠的裤子，丝毫没有危机感。

楚吟风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着钱九用掌风熄了火堆，洞口留着一地月光，深处却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隐去楚吟风的面容，也遮去钱九畏惧的目光。害怕看见厌恶，于是钱九选择掩耳盗铃。

钱九松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牵着楚吟风的手缓缓往身下探，来到一处湿润的地方，轻声问道：“那你喜欢这里吗？”

楚吟风想起走时师父对他说让他瞧瞧大好河山，等到了一处，遇见了，也就不想走了。现在他觉得汴城是个好地方，一辈子留在有钱九的汴城，没什么不好。

外头缓缓下起了雪，洞中却温暖如春，钱九在洞口伸出手去，接住了一片晶莹的雪花。楚吟风忘了九州十二城，忘了八卦乾坤掌，忘了十三年的风雨漂泊，甘苦都融在钱九的目光中。没根的浪子像那片雪花，落在了钱九的掌中。

钱九的话像一星火，落在楚吟风苦苦忍耐的情欲上，燎起一片火海，烧毁所有理智。

今天不做人也得治治这妖精。楚吟风抓着那双手，带着手的主人，一起滚进山洞中。

钱九笑眯眯地说：“做你。”

钱九使出所有力气才停下楚吟风的动作，说：“你能把火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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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缠住了楚吟风的腰，带着热气的话语钻入耳中：冷死了。天寒地冻，杳无人烟，楚吟风想起志怪小说里吸人精气，取人性命的妖精。

楚吟风挣脱开桎梏，继续为非作歹，答道：“我喜欢你。”

钱九却按住已伸入衣领下的手，低声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你做什么？”

一个响亮的喷嚏惊醒了楚吟风，赶着钱九往洞深处去，他则坐在洞口守着火。

钱味，于是就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