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刺激(丢丢肉沫(1/1)
蒋今潮就在仇人的地盘住下了,白天跟身边伺候,晚上在床上伺候,偶尔戴闲庭兴致来了,空旷府邸随便一处都可以滚一发。
因为有用,银甲卫也把宅院都修缮了出来,荷塘里移了花放了鱼,合适的地方也栽了些树,只是季节太热,长势不怎么好。
蒋今潮一边觉得他真是不知廉耻,一边食髓知味,只要碰到戴闲庭柔滑肌肤,被撩拨两下,就能轻易勃起。
大奸臣的性子古怪,可后穴实在软,又热又紧,兴起了还会湿,而且他身子柔韧,在床上也顺从,无论用什么姿势都使得。
他甚至喜欢蒋今潮在床上凶狠一点。
就比如这次在池边,戴闲庭青天白日里忽然要,蒋今潮就把他压在了地上剥干净了衣服,发泄似的下死力气肏得他失神,完事儿了才发现地上有石头硌着,大奸臣雪白脊背上一片淤痕。
似羊脂玉有瑕。
那三道伤痕皮薄,甚至磨破了,隐约渗出点血。
蒋今潮下意识慌了一下,怕戴闲庭借题发挥,谁知他只是冷着脸披上衣袍,淡淡地道了一句:“尚可。”
眉梢眼角带了点媚意,尽是餍足之态。
然后他一边整理衣袍,一边缓步离开,被掰着腿肏到软,被掐出腰间片片青紫,被射进后穴里,也依然如常。
蒋今潮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商品,还是个免费商品,被仇人家养的商品,简直气结。
许久,他才回过味来。
他那么粗暴,弄出的伤看着都疼,戴闲庭反而更兴奋了些,穴肉发浪,紧致而妥帖地吮吸着,夹得他根本把持不住。
这黑心的东西,该不是身上有病、骨子里有性瘾吧。
他一下子感到恶寒,又觉得可以算计。
戴闲庭对他有性致,是一件可以利用的事,至少他在找到更合适的人肏他之前,不会轻易扔掉他。
蒋今潮毫无怀疑,就这样下去,等戴闲庭厌弃他之日,就是他身死之时,那人绝不会做出放虎归山的蠢事。
而他不止想杀了戴闲庭复仇,并让他死前尝遍酷烈刑罚,他也想为父兄翻案。
每每午夜惊梦而醒,他看到的都是父兄满身伤痕,脖颈带血,质问他为何不给他们复仇,还要为仇人附庸。
蒋今潮就是深恨,愈恨,藏的愈深,倒也能时时对着戴闲庭捧起一张笑脸,戴闲庭不许他披麻戴孝,他就不要,让他食荤,他就毫无芥蒂地吃下。
孝敬不在行而在心,他总有把戴闲庭的一副黑心肝剖出来祭奠父兄在天之灵,还他们为将守关英名之时。
他不能让戴闲庭找到替代品,他得做唯一的那一个,在他有独立出去的能力,不会轻易被戴闲庭的权焰压倒之前。
蒋今潮打定了主意,整理好衣服跑上前,亦步亦趋地跟在戴闲庭身后,颇为狗腿的关怀道:“主子,您背上的伤,要不要上药?”
他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实际上心里恨不得地上是一把刀,白进红出,把戴闲庭捅个对穿。
可他只能用身下肉刃捅他。
还把他捅得挺快乐。
“不必。”戴闲庭头也不回,淡漠说道,“你若有闲心,可去学学床上伺候人的活儿怎么做。”
蒋今潮一呆。
这他去哪儿学?南风馆倒是有小倌,可那些小倌都是挨肏的啊,难道他要去学那些嫖客怎么嫖人?
别吧,他要是敢把戴闲庭当小倌,必得被他弄得死无全尸。
他就直接问了,道:“这我去哪儿学?”
戴闲庭忽而回头一笑,道:“自然有学的地方。”
蒋今潮还一头雾水,走回房,戴闲庭却扔了一身夜行衣给他:“子时穿上,我带你出去玩玩。”
他眼眸之中,是一点狡黠,满满的兴味。
蒋今潮看看戴闲庭,再看看手里的夜行衣,忽然就悟了。
这是去看活春宫?真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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