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光乍现(脐橙H(1/2)
几根烛火焰暖黄,甜香的气息一点点绕过绯色纱帐,在床上那不大空间里萦绕。
戴闲庭卸了外袍亵裤,只罩一件白色里衣上床。衣摆下光裸着两条修长大腿,强劲有力,在绛红绸缎的被褥上跪着,白得晃眼,像衬在锦布上的净白瓷器。
看到他跨着自己的小腹,跪在了腰身两侧,蒋今潮还有些难以置信。
凶名在外的禁卫指挥使,原来是下边那个?
蒋今潮被刺激到了,可被被绑着操人,还是被仇人绑着,实在让他快意不起来。
可那碗药酒实在太凶,药性和酒劲儿一同渗进骨血里,他本不至于醉,却很懵,只想着找个什么东西操进去。
而戴闲庭摸索着,终于用臀缝夹住了他的性器,就要简单粗暴地往下坐。
这怎么能坐下去?
蒋今潮一个激灵,酒醒大半,背后渗满了冷汗,崩溃大喊:“不能!”
脆弱的阴茎就算硬起来,又哪里承受得了一个人上半身的重量压下来。
戴闲庭手撑着他的胸膛,臀缝卡着他的龟头,塌腰,略眯起一双凤眼,脸上有明媚的笑意。
“放心吧小处男,会舒服的。”
他袖子半笼着手掌,手指也是净白的,指甲剪的圆润,透着点粉,猫一样抵在他的胸膛上,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又按着淤青的伤痕,用力下压,惹得他一下刺痛。
而大奸臣漆黑长发如瀑流落,也一点点扫在他胸腹,弄得他很痒。
蒋今潮喘息不已,轻微地扭动着,躲不过,干咽一下,阴茎却涨的更厉害了。
戴闲庭自然能感觉到,笑得更快活了,甚至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性器,往自己臀缝里抵着。
他臀缝湿漉漉的,一片滑腻,显然是提前弄过了。
蒋今潮被自己的想法臊到,别扭地歪过头。
他恨透了眼前这人,可也被这活色生香的场景诱惑着。
大奸臣那样艳,像一枝盛开的花,灼灼得照人,他又被下了药,根本压抑不住冲动。
只想肏他。
可这点想,改不掉他是被生生绑来到床上的事实。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口,戴闲庭已经握着他的阴茎,抵在了穴口。
蒋今潮甚至感觉那里一张一翕,仿佛是吐着水的,他本注目着床帐看那单调花纹,忍不住将视线胡乱转过去,却因为下垂的衣摆,看不到戴闲庭身下的场景。
他只眼睁睁看着戴闲庭往下坐着,闭着眼仰起头,一脸春情,露出一段柔白的脖颈。纱帐透过烛光,像又一层红纱轻薄地笼在他身上。
而他怒张的欲望,被一个温软的小口所接纳,滑进了一个幽深紧致的地方,粘腻而柔暖,吸得他头皮发麻。
“你——”饶是早有心理准备,蒋今潮还是被惊到。
他竟真的吃进去了。
而且,因为戴闲庭的神色太过享受,就算他是肏人的那一个,也有微妙的、被侵略的感觉。
更何况这还是他的仇敌,只要能,他拼上性命也要去杀死的人。
蒋今潮心绪无比复杂,却无可避免地感受到了愉悦,药效让他的小腹仿佛压抑着一团火,想要释放。
这时戴闲庭坐下了一半,眉峰微蹙着,是坐不下去了。
蒋今潮能感受得到,他阴茎的进入遇到了阻碍,大抵是扩张并不够深、不够彻底。
他涨的发疼,而戴闲庭那隐忍的神色,也是疼得厉害的。
疼?
蒋今潮觉得难以理解,这位指挥使,拿屁股操人好像并不是很熟练的样子。
不会,也是个处男吧?
那他嘲讽他什么,又自找罪受?
蒋今潮觉得难以理喻,可是戴闲庭这不上不下的姿态,他也憋的难受,于是吸着腹部,向上用力一挺胯。
“唔!”戴闲庭痛呼一声。
他手上支撑不住,忽然被阴茎贯入一截,是手指扩张不到的深处,疼得像被从身体内部劈开。
看着他的脸上染了明显的痛楚,蒋今潮终于找到了一点快意,更猛烈地挺着胯,耸动着自己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肏进戴闲庭的身体。
反正他违抗不了,不如肆意享受。仇人上赶着找肏的,他这也算是头一份儿了。
太爽了。
他愈发恣意起来,直上直下地挺动着,享受性器被吸紧的极致快感。
戴闲庭被他弄着,一直低低地呜咽着,长发披散,流水一般随着身体晃动着,遮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可露出的侧颜和脖颈锁骨,泛着薄红,绽放得艳丽至极,一时竟不知是烛光作祟,还是他情动就是如此美妙。
蒋今潮猛地反应过来,他快活着,戴闲庭却是痛的,而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制止,就任随他那样毛毛躁躁地冲撞着。
他心底一紧,动作便缓了下来,哪成想戴闲庭不满地说:“继续。”
他原本挺清冷的声音,这会子却是带着媚意的,尾音有点沙沙的哑,勾人。
蒋今潮喉头一紧。
他知道男人挨肏的时候会快活,但戴闲庭分明是痛苦着的,他也觉得紧的发疼。
旋即他感受到阴茎蹭过了什么位置,戴闲庭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呻吟。
他白皙的脸庞上泛着红潮,满是春情,眼角也有泪迹,竟因为蒋今潮粗暴的抽插攀上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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