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身狼狈。
然而戴闲庭头都没有回,只是用力一扯,就让他下巴载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上下牙膛相撞,疼得眼角崩出了泪。
他颤抖着,是用舌尖抵着牙,才确定了那一下子没把牙撞碎。
这时戴闲庭迈出一步,不过半丈长的铁链猛地绷直,他残忍地拖着他,往前走。
蒋今潮胸膛膝盖隔着衣服蹭在地上,一片火辣辣痛。手腕和牙关余痛未消,浑身上下哪里都痛楚不堪,骨头如被颠散架了一般。
少年硬气不下去了,呜咽出声,一边心里唾弃着自己屈服于仇敌,一边面上可怜巴巴地讨饶:“求你……饶了我。”
可大奸臣软硬不吃,还是狠狠地拽着铁链子往前走着,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疼,渐渐让他冷静下来。
所有反抗都无效之后,忍辱负重,于蒋今潮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他看得清形势,也不想被拖到大街上闹得太难看。
眼看就要拐出这条偏僻的巷子了,他咬牙忍痛,用青肿的手握着铁链,逼着自己站了起来。
他踉跄地跟在戴闲庭身后,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恨不得用目光烧出个洞来,最后还是垂眸收敛了情绪。
走在街上,一片异样的目光围着他们,对银甲卫是恐惧,对他的狼狈却探究,若芒刺在背。
蒋今潮咽了一口唾沫,通通忍下,在想他去了戴闲庭府上会失去什么。
自由与尊严,还是贞操与性命?
戴闲庭那样戏谑地玩弄他,又说他“可爱”,蒋今潮不难想自己清白不保。
可父亲和大哥教导他严格,他没有通房,甚至还未开过荤——虽然和家人比起来失去贞操算不得什么,但他没法子无视。
他只能在心底骂了戴闲庭百遍千遍。
然后满心绝望、却抗拒不能地,被洗刷干净、灌了碗酒送到了戴闲庭床上,赤身裸体双腿拉开,四肢被锦缎绑在床柱上。
一开始他还能冷静地面对自己这个屈辱的姿势,去思考该怎么以弱胜强杀掉戴闲庭。
四两拨千斤,当用巧劲,暗器和毒药都是不错的选择,只不过,怎么弄到?
这偌大府邸看上去其貌不扬,可以蒋今潮那有限的感知,也能意识到院子被银甲卫护得水泄不通,一只虫子都别想进来。
可渐渐的,蒋今潮感到大脑一片浆糊,小腹里烧了起来,阴茎渐渐抬头,在他大敞着的腿间竖了起来。
是那碗没什么劲头的酒,软绵绵的,却下了烈性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