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面容有变,雄虫良好的记忆的近乎神术的直觉告诉弗雷德,这只雌虫,就是青,那只将他领进地狱后转身离开,又给他雌父发了消息使他及时获救的雌虫。
理智告诉弗雷德,被绑架的责任一半在于自己乱跑,另一半在于那几只已经死的连渣都不剩的贱雌,但情感上,弗雷德还是有所迁怒。
幼年的遭遇令他对雌虫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明明很喜欢阿瑟,也不想看他落寞的样子,但是,弗雷德做不到,阿瑟清醒的时候,只能得到弗雷德冷漠的对待,没有安抚,没有温暖。
阿瑟越是痛苦弗雷德就越是快乐,然后在情事结束后,被玩弄的昏厥的雌虫才能得到雄主温柔的怀抱和亲吻。弗雷德会自我唾弃,会不安,会心疼雌虫,但等到下一次情事,一切照旧。
诺依曼和佐伊想了很多方法想要治愈雄子的心理创伤,如今的弗雷德已经是相对来说很好的状态,刚被救回家时,连佐伊都不能接触雄子,一切接近他的雌虫都会受到无差别的攻击,弗雷德封闭了自我,用了整整七年才逐渐走出阴影。
再次看到青,弗雷德是松了一口气的,他很清楚自己的状态,也不想再让自己的雌虫受委屈,明明可以被宠爱着,却丝毫感受不到。
想要完全解开心结,心理医师的建议是直面过去,可弗雷德的精神威压太强,医生无法深入进行疏导,也可以找当年的涉事虫进行干预,可当年的涉事虫皆已伏法,该死的都死了。
青的背景早就被扒了个一干二净,幼时受宠,长大后失去双亲,雌父的亲信背叛,从此没了好日子,弗雷德不过是青复仇路上的一枚棋子,没有他也会有别的雄虫被带走。
当年的宴会,共有至少三波势力在里面搅浑水,自己追出去的时候,刺杀议员的杀手已经逃脱,星盗们本想浑水摸鱼捞几个肥羊宰一笔,没想到抓住了一只尊贵的雄虫。
青那时话语权不高,但是作为老当家的雌子,他若是找了借口劝几句,星盗们也不一定有胆子真的把雄虫带走。
只不过青脑子转得快,左右当时弗雷德还是个崽崽,星盗们还想刮一笔赎金,不会真的威胁弗雷德的生命,这才借力打力将星盗一窝端掉。
这一切青都在当时给佐伊发的消息里说了个清楚,像是笃定了未来再无瓜葛,语气诚恳的道了歉,青从此失踪,军方找了几年后放弃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