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的弗雷德(与阿瑟的花房道具play)【已捉虫】(2/2)

想到雌奴,弗雷德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耐烦再待下去,对自己的拷问能力似乎没什么AC数的雄虫确认雌虫死亡后,转身离开。

“啊,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重要了,一枚弃子而已,左右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啧,感谢阁下的光临,不然你们这些臭虫还真是难找。”

这样冷漠的被对待,每次幸福的温存,最后都变成寒冷裹满全身。

“怎么样,舒服吗,啧啧啧,联邦新研制的血统提纯药剂,因为会对未经过生理觉醒的雄虫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而被销毁,这东西造价高昂呢,还真是下了大手笔对付我。”

带着莫名的笑容走到地下室,这里本来是雌奴的住处,弗雷德做主让阿瑟搬回楼上那个当初刚搬过来时,雌虫为了守着他暂居的房间。

雄虫一本正经的弯下腰,向雌虫行了一个规范的贵族礼。

弗雷德低垂着头站着,走廊里光线不明,他静静地听着自己慌乱沉重的心跳声,再抬头时,又是那只面带微笑的雄虫殿下。

如今的雌虫身体可真弱,身为一只间谍居然才撑了这么几天。阿瑟也是,好欺负得很。

弗雷德为了找干净的毛巾费了半天的劲儿,笨脑袋的仆虫们打扫卫生把毛巾都洗了,没办法,弗雷德只能拿着睡衣把虫抱回卧室再清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拿起注射器,幽蓝色的药剂推入身体,雌虫眼里带着惧意,嘶吼着挣扎。

弗雷德皱着眉气呼呼的,加快了脚步往花房走,哪怕雌虫身体强壮,赤身裸体躺在花房也还是有可能感冒,自己怎么就得了这么一只不耐肏的虫,这还没亲身上阵呢!

墙上的雌虫呼吸越来越弱,原本的药剂并不会对雌虫造成影响,不知道雄虫又往里面加了什么,变成了剧毒的药物。

“今天来玩点什么呢?你来选,好不好,给你十个数,乖…快…说话啊!”弗雷德原本温和的语气变得粗暴嘶哑,缓步走到墙边的架子旁,一件件带着斑驳血迹的刑具昭示着这只雌虫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阿瑟搬走后,地下室就空了,仆虫们也从来不下来,弗雷德走到当初阿瑟的房间,停下脚步。

因为不想被别的虫看到自己雌虫的身体,他每次在卧室以外的地方欺负虫时,都会把仆虫们统统赶出去,每次事后,不争气的雌奴昏睡过去,也只能他这个身娇体贵的雄虫亲自伺候。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雌虫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雄虫心情愉悦的晃了晃脑袋,嘴角向上挑了挑,恶趣味的想着。

今日倒霉的亚德是他为了刺激阿瑟故意留的,不然那些家伙连阿瑟的喘息声都别想听见。

啊,真像是什么野地强迫现场。

一想到第一次玩弄雌奴时发生的事,弗雷德就来气。

三个月前,趁着午休在走廊窗户欺负完虫,不过是取个衣服的功夫,自家傻兮兮的大块头就被一只不怀好意的仆虫抱回雌奴房间所在的地下室,那只仆虫竟然还在自己慌忙寻找到地下室的时候借机勾引邀宠。

“我以为,你带着禁药来勾引我的时候,就该有觉悟,紫罗兰家族的祖地,你想来就来,却不能想走就走…”

“你还好吗,怎么这么惨啊,我可没下重手,真不抗打…”

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弗雷德的表情一瞬间的狰狞,眼神变得凶狠阴森。

弯腰给雌虫裹上睡衣,毫不费力抱着高壮的雌虫回到卧室,身上的睡衣占了体液是不能再要了,索性用它给雌虫做了简单的清洁。

“你个疯子!疯子…哈…那群傻子…还那你…当…当天使,魔鬼…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啊!”被折磨得失了智的雌虫癫狂的乱喊,锁链被扯的哗啦啦直响。

转手把注射器扔到刑架角落,弗雷德晃了晃手腕,今天用手有点多,曾经骨折又没来得及很好治疗的手臂隐隐作痛。

“我以为你还能再坚持几天呢,这才三个月,怎么,撑不住了?”雄虫像是在对自己的恋虫一样,在雌虫耳边轻声低语。

声纹,信息素对比,密码确认,重重验证后,门开了,弗雷德打开灯,看着墙上被结实的锁链吊着的不成虫形的身影,阴冷的笑了:

雌虫躺在床上,眉目舒展开,弗雷德低头,唇瓣停在雌虫的眼角上方,还差一点点距离就能亲上去。

“怎么还不说话,那我可,自己选了。”等了等,没有等来雌虫选择的弗雷德语气再次柔和下来,甚至有点悠闲。

回到花房,午后的日光透过层层滕蔓照在昏睡的雌虫身上,打下点点金光,周围是绿意花香,雌虫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被汗水淫液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上被玩弄得到处是青紫的印记和红色的檩子,似是睡的不舒服,雌虫眉头微皱着。

死死地攥着拳头,弗雷德控制住自己一点点离开卧室,关上房门,门里,雌虫睡的正酣。

自己的虫,自己怎么欺负都可以,别的虫连个头发丝都不能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