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早有预谋(剧情/过渡章)(1/1)
待年岁安悠悠转醒时天色已是近黄昏了,他缓缓睁开因为流泪过多而有些酸涩的眼眸——映入眼帘的是有着精美雕花的花梨木床顶,夕阳橘红色的余晖透过雕有玉兰花且极具线条感的窗棂而被切成数个形状不等的小块,洋洋洒洒地印在了层层叠叠的绯红色床幔上。
年岁安撑着身下绵软的床垫慢慢坐了起来,原先盖至胸前的薄被也随之滑落于腰间,未曾系带的白色里衣松松垮垮地朝着两侧分开,根本遮不住什么,露出大片颜色瑰丽的皮肉来,胸前原本小巧如今被玩到红肿的两颗朱果隐约可见,颈脖上的肌肤也被人吻成了玫瑰似的红,再往下的锁骨处更是凄惨,一个深到几乎渗血的咬痕像是标记一样印在上头。
他像是没有注意到身上的惨状,抬起一只手撩开了闭合的床幔分别挂在床左右两侧的金属挂钩上——那光滑细腻的手腕处也有一道泛着青紫的勒痕,看着十分可恐。
年岁安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腿却在足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软得不像话,整个人直直地跪坐在了地上,先前发生的一切像是潮水一样猛烈地涌进他的脑海之中。
他被上了,被自己平日里最瞧不上的那位小妈压在床上艹到晕过去了。
腿间那朵雌花明显是被人上过药了,冰冰凉凉的,没有想象中破身后那样难以忍受的疼痛,虽说如此,可被穴肉巨物肆虐过的感觉却始终存在着,他现在连腿都合不拢,双腿无力到一挨地就软得跟什么一样。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跪坐在地上,昏暗的光线与寂静的空间造就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他则是其中唯一的囚徒。
“嘶…”年岁安扶着床沿一手撑着地面这才慢慢站了起来,先前那场情事的恶果完全显露了出来,腰腹处酸疼不以,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是从内到外的疼痛感迎面而来,双腿也在不停的打着颤,整个人虚得像是被妖精缠着大战了三百回合。
他抬眼打量着周围明显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与其说是男人的房间倒更像是女子的香闺,处处透露着精致。数条红纱从房梁上垂落于雪白地毯之上,窗边陶瓷的落地花瓶里插着颜色绮丽的花儿,中央的兔毛地毯上摆着一尊半人高的白玉莲花香炉,一共分为上下两层,每层各十六片花瓣,盖顶也做成了一朵小小的花苞形,八个莲花瓣状的小孔上正不断冒出缭缭用于安神的幽香飘散于空中。在看到檀木雕花镜台上的一堆环佩玲琅的珠翠时年岁安不禁冷笑出声,他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不成?
女人可不能压着你做到晕过去呢
不知为何年岁安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一句话,直把人气得够呛,他恨恨地咬着牙想着不愧是凤惜香这贱人的屋子,影响力还真是可怕,人都没在这儿了还能气到自己。
真是晦气
远处的祠堂隐隐约约传来丧乐声和人们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哭声,年岁安这才惊觉自己来这里原本的目的——他那位名义上的爹因病今早去了,自己是来给成了寡妇的凤惜香下马威来着的。
却不知为何那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还将自己拐上了床。
年岁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先不说自己平日里在某些方面从来不让人近身,凤惜香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是个双儿的?
还有他那位爹,死得太急了,虽说以往便是沉迷于酒色,可再怎么也不应该在短短一个月就得了不知什么原因的怪病就这么死了,仔细想想,从自己那位小妈嫁过来到人死不是正干好满一月吗。
这样一想也不难理解这人行事为何如此大胆了,怕不是早有预谋了。
他怕是打好了算盘料定了自己醒不过来,这样在别人的嘴里他年岁安就是一个连亲生父亲的葬礼都不出席的白眼狼。
就算是强撑着来了,可自己被压在床上肏了半天到晕过去,现如今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连双腿都在打颤,还带着一身斑驳的吻痕的样子下恐怕更是引人诟病。
那群老古董们是最为看重情义的,自己平日里在他们看来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再有这一出心里不知会怎么想自己呢。
虽说凤惜香不过是一个外人,可自己这位小妈装出来的那副模样无疑是最和他们心意的了。
若是真的再一糊涂,最糟糕的结果恐怕是先前让凤惜香不要死到临头还嘴硬的话要让他反过来送给自己了。
真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从明显些方面来说年岁安确实猜对了,可他没想到自己才是这早有预谋的最终目的,这年府不过是顺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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