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停留了一会，他没有说话，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
他像一个矜贵的白衣祭祀，而安德烈像是一个火红色头发的暴烈酒神，他的气息暴戾，强大，充满攻击性，但里面掺杂了一丝冰雪一样纯净的、的气息。安迪记得两年前安德烈还没有这样实力，他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捷径往往不是最快的道路，安德烈。”安迪提醒道，“有些事情还是你情我愿比较好。”
“这就是你那个小家伙?”安德烈拽着雪兰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深红酒液倾倒的声音在这个昏暗而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很响。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安迪想。
“亨利，”安迪抚摸了一下身旁男人的头，对方抬起暗绿色的眸子仰起头瞅他，“这是安德烈和雪兰，打个招呼。”
下方，矮个子男人开始跳脱衣舞，安迪皱了皱眉，安德烈向后一靠，懒洋洋地开口“怪医杰克的眼光越来越差劲了。”
安德烈口中的怪医杰克是庇护者里为数不多的医生，负责这些“表演者”的挑选。他此刻就在后台，用自己的能力检测这些普通人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同时为他们分担一些暴露在几百个庇护者气息下的压力。
接下来上台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安德烈翻着悬浮于空气的资料卡片问:“他犯罪了?”
“嗯，”安迪似乎很是耐心，“恋童癖”
安德烈不置可否，但他们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并不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庇护者们也是曾经在社会生活过的正常人类，他们甚至比普通人更讨厌这些真正的恶者。
不过他最后找到了归宿，“异食者”巴塞东带走了这个男人。他或许会活下来，也或许不会。
安迪很疑惑，两年前继任仪式的表演台还只提供给那些实际上无辜却被猎犬追逐的人，而且大部分是普通人，很少有异能者。而现在上台的人，安迪目光里灰色光芒一闪而逝，几乎都是有一点异能的人。
安迪的目光望向厚重帷幕后，与后台一个矮个子扎着辫子的男人隔着重重屏障对上视线，但只有一瞬。安迪移开了目光。
接下来的表演越来越猎奇而重口，大部分都需要“后台人员”协助完成。
甚至有人在这里表演qj小剧场。
当台上的表演者挣扎着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的时候，亨利猛地弹动了一下。
之所以没有完全站起来，是因为安迪的手牢牢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