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相思最苦(马鞭)(3/4)

; 语气中的危险意味立刻在唐橼脑海中拉响了警报——宗梓是头顺毛驴,从来只能顺着捋。

唐橼的眉眼飞快垂了下来,声音弱了八度不止:“马鞭……马鞭疼……”

他眨了眨眼,可到底是几度沙场喋血险死还生,又曾横刀立马指挥三军,眼泪早不像当年那样说掉就能掉下来了。

唐橼遮掩似的垂下头,软声央告:“爷,糖糖疼……”

“就是要让你疼,”宗梓冷着脸道,“不疼你能长记性?”

唐橼默默撑回木栏,收缩、舒展撅起的臀部肌肉,过了片刻,自觉已把臀肉调整好,他扭头看着宗梓,诚恳道:”是糖糖想岔了……求爷教训。”

下一鞭依旧是抡圆了抽在屁股上,却已经没有那种撕裂皮肉的痛楚了。

唐橼悄悄咧了咧嘴,又在接连的鞭子下一阵阵倒吸凉气。

看着唐橼在自己的鞭打下连连跺脚,红肿交错的屁股拼命逃窜、却怎么都躲不开马鞭的噬咬,三军将主、一方封疆的威严气度彻底荡然无存,宗梓内心平静无波。

疼应该是真的疼,但唐橼若会因为皮肉之苦屈服,早多少年就该被训得服服帖帖的。

宗梓稍稍犹豫,下一刻,在唐橼觉出不同之前,鞭梢带着厉啸钻入肿了一圈的臀肉之间。

极致的痛楚冲入大脑,唐橼向前一栽,整个人撞在马厩的食槽上,发出一声“当啷”的巨响,然后是小马驹儿受惊的扑腾。

待到一阵阵的眩晕渐渐淡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马头。黑珍珠般的圆眼睛里写满了懵懂好奇,伸出的舌头几乎要舔到他的脸。

唐橼下意识扭头避开,然后就看到了宗梓。宗梓轻轻捋着手中的马鞭,也正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唐橼一个激灵,捂着屁股缝儿不住后退:”这儿不能抽,不能抽。“

”不能抽?“宗梓不咸不淡地问。

宗梓要废了他。一想到这种可能,巨大的恐惧就攫住了唐橼的心脏,远远超过对皮开肉绽惧怕。

他早年还摸不准宗梓的脾气,也犯过几次忌讳,入过刑堂,下过黑水狱。他知道屁股被抽烂是什么滋味,也知道那种皮肉伤虽然看起来可怖,但只要宗梓准许用药,细加养护,到血痂尽落、肌肤光洁如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可唐橼不知道,如果这用来承欢的地方抽烂了,是不是也还能恢复如初。

在他殷切地学着取悦宗梓,有事没事就往侍苑跑的那些年,他也没见过任何一个还有望侍寝的人被施予这种酷烈的刑罚——倒是有犯了大错的、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宗梓面前的侍奴,被一鞭一鞭抽烂了后穴,封上假阳,充作后学者的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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