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咋舌了声,用另一只手拽着安德烈脖子上红色的项圈,把他从趴伏在阳台的姿势拽起来。
安德烈腿还是软的,被这样毫不怜惜地拽着项圈,他一个没站住,就跪坐在地上,高潮过后的眼尾带着红色,他喘着气抬头,看着还衣冠楚楚的谢尔曼。
谢尔曼把带着透明液体的那根手指塞进安德烈嘴里。
“水真多,真脏,给我舔干净。”
安德烈乖乖的开始用舌头舔着那根手指,以及周围被波及的区域,就是眼睛有些泛酸。
“你别这么说我……我不脏……”
“不高兴了?”
谢尔曼看着正舔他手指的安德烈被他一说,眼眶有越来越红的趋势,甚至还掉了两滴眼泪。
“呵。”
安德烈冷不丁心一哆嗦,他口中的手指已经被收走了,他下意识地追了一下,之后堪堪停住,他刚刚听到谢尔曼冷笑了一声,然后用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脸。
他能感觉出这动作不像是调情,他有些慌地抬头看着谢尔曼的眼睛。
并没有带着熟悉的笑意和温和。
“你以为你是什么?说几句还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不高兴……”
安德烈回复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谢尔生气了,而他本能的,开始害怕了。
谢尔曼把夹在安德烈乳头上的乳夹拽了下来,而安德烈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躯体把疼感放大传入大脑,他疼的哼了一声,但不敢有所动作。
“你好像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点误差。”
“我……”
“你觉得你现在之于我的身份应该是什么?兄长?老师?还是其他让你能在我其他雌侍雌奴面前高高在上的身份?”
“不是、我没有、我没这么想过!”
安德烈着急想要去解释,他膝行两步,想要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塞到谢尔曼手里,像以前那样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