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先生……!”
“说我吃了。”
“好、好的……”
那姑娘看着夜里人鱼微微发亮的眼眸,她刚刚推着轮椅就感觉到庞大的重量压制着她颤抖的手。这条人鱼,恐怕揍她能把她打得不省人事。
还是乖乖地就范比什么都要好。
芬恩很快被送入了唐泰格的卧室内。对方简单明了,告诉他罗叶已经和天少待在一起了,他需要和他独处。
“你长得很漂亮,有人这么说过你么。”
“没有。”
芬恩直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对方的手轻轻的摸索到他的脸颊,顺着他的长发爱抚,又到他的脖颈和肩膀连接的部位,用手顺着T恤的领口边缘摩挲他麦色的皮肤。
“你没有吃药,你伤害我的仆人了?”
“没有。”
芬恩的回答言简意赅,对方的手指揉捻着他的长发,将一缕送到了自己的鼻子下方,轻嗅一阵,然后又放下来。他看着唐泰格凑过来,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却异常的清澈,没有一丁点符合他年龄的浑浊。
他凑上来直接吻芬恩,后者在一瞬间彰显了自己对他的厌恶,猛然抡起拳头来一拳砸在了唐泰格的脸上。芬恩的拳头力道没有掌控,比他的尾巴好,只是让唐泰格的鼻子出了血。
一旁的仆人递来毛巾,他只是淡然的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迹,随后摆了摆手。
“给他打药进去,不要用吃的。扔到床上。”
“是。”
“给我滚!唔!嘶——你给我打了什么?!”
芬恩剧烈的挣扎只能给扑来的两三个人一下重击,他的尾巴直接将一个人的脸扇的红肿,嘴角出了血,而另外俩人则是被他的尾巴给撞到腰腹,吃痛的闷哼后也上来压制他,将他的衣服用小刀划开扯掉,将药物从他的手臂推入。
“老爷我们先……”
“出去吧。”
两个下人拖着一个捂着脸头脑有些发懵的人离开了卧室,唐泰格看着那走路都已经不稳定的人,估计是被芬恩一尾巴扇成了脑震荡。那么大的人鱼,自然力气很大,如果刚刚是全力扇在那人头上的话,说不定脖子都断了。
“离我远点!滚!听不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