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山眼圈发红,这两个畜生除了裤裆那点事,就没别的心思了!(2/2)
周善渊了然地看了同胞兄弟一眼,低头拍拍郁止山的背,“先吃个雪糕?”
这些幻相可看做是他对两个畜生的宣战!
如何解?
“日你个仙人板板!”萧如寔完全没想,他这么骂周善渊,不也是在骂他自己,虽然他不姓周,可他仍然和周善渊一个祖宗。
周善渊抢先朝郁止山说道,“我是你老公,他是你儿子。”随口占便宜。
两人互相怨怼,没一人反思自己的过错,并极有默契地不提郁止山心相中所透出的那种决绝,好像这对他们两个从来就不是事。
又渴又热,郁止山难受,看见两兄弟这没正行的色胚样,他更难受。他像发了高烧一样偎在周善渊胸前,病恹恹的又很诱人。
郁止山软倒在萧如寔怀中,他将男人抱到床上,没好气地质问周善渊,“你都对山叔说了什么话,害他一下子吃那么多迷魂药。”
“你怎么不反思你做了什么才把他逼成这样?”周善渊对萧如寔更不满,“还不是你先给山叔下迷魂药!”
其实只用冰水就可以,他却拿了这么多。
小小一滴忘川水加入安神茶中煮开,给男人服下。
大不妙!萧如寔和周善渊同时心想道,倒不是被男人的宣战吓到,而是男人服下这么多剂量的迷魂丸实在是大不妙!迷魂药吃多了,服药人第一个先被迷,男人已陷入自己的心相中不可自拔。万一诸相解离,男人很可能魂魄游散,真的就此陷入癫狂,症状类似于精神分裂。
别忘了迷魂药里还掺着媚珠,迷魂药效是解了,媚珠还残留在体内,将他的欲火催得极为旺盛,郁止山浑身软若无骨,舌根软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嗯……嗯唔……”
他们大可以对他步步相逼,他可以被逼着变残忍无情,可以被逼着去着魔发疯,甚至可以被逼着以软弱难堪的姿态求饶,更可以被逼着将心火焚成灰。但唯独不会在两个畜生的逼迫下,付予情爱。
郁止山悠悠转醒,对先前发生的事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反正知道,他还是拿两个畜生没办法。骂不行,打不行,恨不行,丢不开,甩不掉。醒来一睁眼看到两个畜生朝自己露出黏糊糊的眼神,郁止山恨不得咬舌自尽。
郁止山眼圈发红,这两个畜生除了裤裆那点事,就没别的心思了!
亲兄弟对骂的时候,就是有这点不好,千万不能骂对方祖宗和亲属,那和骂自己差不多。
“行了,你去下面拿点冰的东西,给山叔降温。”周善渊说道。
周善渊捏着男人滚烫的另一只手,清楚男人当下的状态,朝萧如寔说道,“你该出去了,我在这陪山叔。”
“呵呵,你不是肾不行么,不如去让老鬼煮碗补肾汤,喝完再来,让我先陪山叔。”萧如寔的脸皮可厚着呢,随口就朝周善渊插刀。
今天本来就是属于他和山叔的独处日。
萧如寔和周善渊对视一眼,“我去叫老鬼给山叔煮茶。”
兄弟两个只想着给郁止山降温,可不是解媚珠药性的正确方法。可见他们根本就没想着给郁止山解媚珠的药性,他们只想趁机占男人便宜。
他还真咬了,可惜咬不动!
呻吟声听在两个畜生的耳朵里,那是说不尽的缠绵妩媚。
眼珠转转,萧如寔笑眯眯地想说话。
,嬉怒嗔骂,猩红的嘴唇似在沁血;时而眸含清泪,哀哀欲绝,以无双媚色求祈怜悯;时而面色惨黄,眼神幽寂,气息恹恹如行尸走肉……或冷酷,或发狂,或哀怜,或寂然,亦男亦女,种种幻相流转不定。
萧如寔转过脸看郁止山,他听着像是男人在问“你们是谁”,诶?难道忘川水喝多了?山叔一时间记不起他们是谁了?老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忘川水只能加一小滴,萧如寔此时完全不念老鬼给他用媚珠做药的好了,要不是老鬼撺掇着用媚珠做药,山叔能成现在这样么,他已经将所有的错怪到老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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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叔,还好你没事,刚刚吓死我了。”萧如寔夸张地说道,捧起男人的一只手亲了好几下,“感觉怎么样啊?”
而郁止山那句话本来是想说什么呢?他想说的是,“你们死出去!”
……
旁听的郁止山瞪眼,可惜他连瞪眼也无力,在青年眼里那就是媚眼如丝,努力捋着舌头说话,“内……内闷……嘶……嘶……”
萧如寔本想反问“你怎么不去”,又不知想到什么,还是主动下楼去了。再回到房间时,萧如寔怀里有汽水、冰块、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