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思往事（地牢play，含百合）(2/3)

他又看向月山先生。月山先生现在的模样用狼狈不堪形容也不为过，尤其是他的下体处，更是狼藉一片。一行混合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他被抬高的大腿流向臀部，然后又滴落地面。

长夜比他所经历过的所有夜晚更加漫长，他也数不清被楚玄侵犯了多少次。起先还有痛感，他一次又一次地数着，起码是为了先帝，他也要将所有的酷刑忍下来，为了先帝，为了若遥……

这是惩罚，作为对一个刺客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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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的身体仿佛已经麻木，就如被剖成两半一般，尖锐的痛感过后便是钝痛，进而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剑锋重重落下，却是斩断捆绑月山先生手腕的绳子。

楚玄射了若干次，发泄够了，脱了力，仍然觉得不解恨，便叫来一个健壮狱卒，命他继续。

月山先生晕了过去。

“没人能动你，除了我，没人能动你……”在脱力的恍惚之中，月山先生听到楚玄的声音，楚玄似是已臻癫狂，甚至连“朕”的自称都忘了。

“月山啊，朕这个位子并不好坐，将你推上来，朕有些于心不忍。”先帝曾这么说过。

尸体倒落在地，热血喷涌而出，溅到了月山先生的身上，有一滴落到了他的眼中，又自眼角流下，像一滴鲜红的泪。

可是如今这个境况，先帝有没有想过？

楚玄扶着剑才勉力站住。他喘着气，过了很久很久，他抬头看向头顶。地牢顶端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狱卒领了命。正当狱卒解下裤子，露出那深紫色的阳物准备刺入月山先生早已红肿的后穴时，楚玄却又发了狂，抽出佩剑当场斩下狱卒的头颅。

已经忍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月山先生转过眼睛，茫然地看着从他眼中落下的血泪，又仿佛自那血泪中看到了先帝的脸。

楚玄踏过地上那名狱卒的血泊，走到月山先生身边，低头望着他的脸，他发青的脸色，被汗和血打湿沾在脸上的头发，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

p; 楚玄命人将他捆在一张长凳上，双腿自脚踝处捆绑吊起，这便形成一个令他觉得十分羞耻且难堪的姿势。双手绑在头顶，臀部悬在半空中，腰亦不堪重负。

楚玄哐当将剑扔到一边。他跪下来，伏在月山先生身旁，抚摸着他的脸。掌心贴着月山先生阖起的双眼，感受对方柔软的睫毛轻轻划过他的手心。

早就该这么做，在篡位的那天夜里就该这么做了，他应该杀了月山先生，而不是留着他的性命……

他喘息着，额头汗珠涔涔，高高举起剑，对着月山先生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