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章(1/2)

第一章

茂密的丛林中,男人腹部受了剑伤,血也止不住的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那身丝绸般细腻的墨黑锦裳沾上了血污,更显得男子的狼狈。脸上血色褪去染上了苍白,步伐踉跄,终是熬不住困意,昏倒在了枯叶堆上。

这是一棵古老的苍树,在暮秋之际筛落了不少叶子,男人正好躺在了这棵树下。

窸窸窣窣越过阻碍,一只野兽缓缓的靠近这名男子,说是野兽可细看又觉异样,那是一头因常年营养摄取不足的糙发,说短不短正好盖住了“野兽”的面容,身躯带着古铜色的坚韧,像是一只蓄势而发的豹子,身上许是因渐冷的天气便用粗糙却厚实的狼皮包裹着,普通人一看这狼皮制成的简陋“衣裳”便知道这是从野狼身上扯下的一层皮,狼皮应是由略带尖锐的工具扯开,再是在太阳的暴晒下成干皮便直接披在了身上。

“野兽”看起来脏兮兮的,四爪缝里尽是泥污,蓬头毛发里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用手试探触碰着他,见他没动静便大胆了些,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这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刺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但又觉无害,又微伸舌头舔了舔男人的嘴角,见毫无动静,便背起男人,奔向自己栖身的洞穴。

石洞不大,光洞口望去约两米高四米宽,“野兽”轻轻地从背上放下男人,让他躺在了茅草堆成的睡床上。

而后拿出了放在石洞深处的干燥柴火,这是野兽日常都会去捡的枯枝木头,日积月累烧的多于捡的倒也堆起了小山堆,想必是为防雨天山洞过于阴潮而没有火堆取暖备下的。取了根软干木,再用尖锐一些的树枝在此干木上放了些枯叶磨擦起来,磨了半会儿终于着了火,及时添取了木柴,看火旺了起来便又离开巢穴。此时已近黄昏,“野兽”匆匆往附近的一座陡崖赶去,见他灵活攀上山,取了一株草便赶回,将草在嘴里嚼烂吐出,直接抹在了男人流血的地方,撕扯下男子的衣条带,敷在了伤口上,处在昏迷的男人皱了皱眉也没再反应。

“野兽”因这男人,今天没能捕到任何野食,肚子耐不住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肩不禁搭了下去,添了足够的柴就直接在男人的旁边躺了下去,想着睡着了就不饿了,慢慢地慢慢地就睡沉了......

翌日清晨,男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发了低烧连带着剑伤,浑身难受。许是“野兽”的草药起了作用,伤口幸运地没有感染也没有再流血,但还是需要及时换药的。“野兽”额头贴着男子的额头,烫烫的。

他呆呆地回想起以前,自个儿也全身发烫,头痛脑胀时的感觉,孤独无助之感又瞬间袭来,想着男子定是和自己一般难受不已,又急匆匆的赶去山崖取了药草回来给男子换药。

“野兽”从记事起,就处在这片绵延不绝的群山中,是一头母狼捡了他,喂他吃生肉,教他捕食。

母狼是被族群驱逐出来的,原是首领的它败给了新狼王,独身一只的它遇到了“小野兽”,不知道天性还是怎么的,母狼没有吃了他反而充当起他的母亲,母狼充分给予了对他的关爱,终于使他在最艰难的苦日里挺了过来。

直至它照顾了他的第三个年头,母狼禁不住岁月的侵蚀,终是佝偻了背脊,显露老态龙钟之势,那日下着暴风雨,“小野兽”留下母狼独身出去捕食,巢穴中虽还留有一些生肉,只是根本不够这两日的吃食,母狼虚弱得很,自己两天不吃没关系,可母狼熬不过去,于是用头轻轻蹭了蹭母狼的脖颈,示意自己要离开一会儿,让母狼好好休息,乖乖等他回来。

“小野兽”半年前开始就是一家之主,即使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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