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
他爸没有喝牛奶的习惯,所以他自然而然就觉得这是为他准备的,喝完后麻溜溜的滚进被窝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出来的庞以岩看着床头柜上的空杯子,低声笑了笑,脚步沉稳的来到了床边,伸手将庞乐满面前的碎发抚开,露出了那张沉睡中的面容。
有的时候孩子太乖,也是一件让人很困扰的事呢。
将手撑到庞乐满的旁边,庞以岩附身亲了亲他微启的唇,在触碰到的那一瞬,泄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带着满足,又带着决然。
……对不起,我试过了,我做不到。
做不到无视,做不到逃避,做不到疏离,也做不到失去。
因为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庞乐满张开了嘴,半梦半醒之际,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伸进了他的嘴里:“唔……”
想要睁开眼却睁不开,庞乐满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后便沉沉睡去。
一股甜味顺着越发放肆的深入传到了庞以岩口中,过于美好的滋味让他顿时有些失神,心中翻滚着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没有人能将庞乐满从他的地盘里夺走,除非他死。
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宝贝。
起身后,庞以岩替庞乐满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津液,声音轻柔:“你说你也喜欢我的。”
他从未有过如此温情脉脉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卑鄙无耻到了极致。
在别人的眼里,庞以岩冰冷到可以称之为冷血,他没有绝对的是非观,没有人情世故,不会因为利益而维持那些可笑的关系,也不会因为别人的魅力而稍作心动。
他就像是没有心一样,强大而冰冷,就像他本身设计制作的机甲一样,永远都只会无差别的抗拒着所有人。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他的例外就是庞乐满。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他就同意了别人的自作主张,从刚开始的借几个教官变成了教官。
在确定的那一瞬间,他就成为了他儿子所在学校的战术老师。
他永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乎庞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