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过后的败北(2/4)

结果宗墨说了几个地方，然后表示可以改成什么效果，阮羽就逐渐被带动，他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宗墨学的音乐，可是在这期间他也逐渐爱上了音乐。

直到有一天，笨蛋小听众也要去学乐器。宗墨再练琴的时候，琴房就他一个人，弹完一首曲子，演奏的水准依然很高，可是宗墨却合上了琴盖，斜睨一眼地板上铺着小毛毯的位置，空空如也。

可是宗墨却得不到阮羽的任何好感。

阮羽放下电吉他，音乐

“可以了，该吃饭了。”宗墨平静道。

宗墨回想起再一次见到阮羽时，他心中并无波澜，而在篮球场上两人争锋相对，阮羽完美的身材和他整个爆发出来的力量，深深吸引了自己。

因为那只手，他的身体好熟悉……

小时候，宗墨弹着钢琴，高傲地闭着眼睛，身边有且只有一名小听众，嘴里哼着不成词的小调，而自己的演奏就是那名小听众的小世界。

阮羽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在音乐教室侃侃而谈。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同龄人会和他在一起聊这些话题，他所热爱以及被他小心珍藏的爱好，因为小时候被别人否定打击而不愿显露的天赋。

“笨蛋就该乖乖听我演奏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去学。”这是宗小墨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不爽。

而现在，少年在他面前对于喜爱的事情滔滔不绝，眼中大放光彩，整个人自信又有魅力，反而让人忽略少年那张帅气无比的脸庞。

宗墨小时候理所应当地觉得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孩，自尊自傲又自我，对于不如他又一直缠着的阮羽保持着嫌弃不屑但又会时不时瞥上一眼的态度。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他知道自己也许比别人聪明一点，但是绝对不是绝无仅有的那类人，于是他慢慢学会谦虚和低调。

阮羽揉了揉肩膀，那是中午宗墨拍的那头边，他身子一瞬间僵硬，大概是自己不习惯别人突然亲近自己。可是……

然后他又遇到彻底改变的阮羽，对于不屑一顾，对他厌恶至极。可是阮羽人格魅力和自身的优点却让成长后学会欣赏的宗墨留意更多，不再是小时候那种漫不经心的高傲一瞥，渐渐的渐渐的，目光再也移不开半寸。

“啊？……哦……”阮羽低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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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他竟然觉得和宗墨这小子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快？！他是不是疯了？

伸出手，想要去触摸，想要去贴近。

那时候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几个念头，转瞬即逝，甚至无法捕捉到那些到底是什么。仿佛一只炽热的双手，非常熟悉在他腰间和身上四处游走。阮羽无法分辨那是具象还是意象，就像是梦境中某些片段混为记忆，一时分不清到底现实有没有存在那么荒唐的事情。

阮羽正在兴头上，身子忽然一僵，宗墨的手掌拍上了他的肩膀，抬头却看见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宗墨由主导变成附和，他安静地听，时不时用钢琴弹奏替阮羽找感觉。

大学霸的心思已经不在讨论编曲这个事上，此时的阮羽离他很近，而且对方表情柔和放下了浑身的戒备和防御，似乎伸手就可以触碰到。

“……第一和第四小节你唱，和声部分我负责，还有间奏你的钢琴声要凸显出来……”不知不觉两人在乐稿上涂涂改改了许多地方。

收尾的弦声豁达利落，阮羽睁开陶醉其中的双眸，晚上的练习依然默契十足，短短的半小时眨眼间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