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过后的百褶裙(1/4)

寒假过去，街头枯木吐新蕊，高三学子们提前开学。

年级主任在开集体大会的时候给大家打了鸡血，鼓励各位再坚持四个月就可以解放了：到时候想恋爱的去恋爱，想旅游的去旅游，想睡早觉睡一个毕业暑假都行……

宗墨在人堆里站的笔直，而阮羽早就不知道和朋友们溜到哪去了。

阮羽其实在网上算上小有名气，算个不大不小的网红，之前有好几家公司找他签约他都拒绝了。阮羽也知道出名要趁早，但是因为他小时候家教严格，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要安安分分读书才是正道，但这不代表他喜欢学校的约束。

阮羽和他的朋友们溜到篮球场痛痛快快打了一场篮球，当然痛快是阮羽单方面痛快，他的朋友都被他虐挺惨。

半瘫在地上的朋友们上气不接下气道：“阮羽，你小子！……别把我们都当成宗大魔王那个级别啊！抢篮板抢得那么凶，你想累死我们啊！”

阮羽拍着篮球随手扔了一个测投球，就走到他们其中，语气不善：“别和我提到那家伙！”

“不是，宗魔王又没得罪你，好歹你们也是青梅竹马而且还住一间宿舍。怎么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和我们在一块儿可不是这样。”一旁的朋友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单纯看他不爽。”阮羽恢复到正常语气，随口敷衍。

好在少年们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八卦没啥特别大的兴趣，转而闲聊起其他内容。

不过这却让阮羽郁卒，都快把假期的不愉快忘干净，这群傻雕家伙又让他将不愉快回忆起来。

时间回溯到那天。

阮羽一早上都在生闷气。偏偏那个大变态和他同一条路线回家，这就算了，那天又是上班族开工的日子，地铁里挤得像鱼罐头，阮羽不得已只能和宗墨紧紧贴着。

宗墨似乎也被他气个半死，在拥挤的乘客中干脆闭目养神。

阮羽见宗墨一副高冷又装逼的模样就来气，可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憋在心头，心想要是昨晚开车过来就好了，就不用和宗墨一起受这鸟气……思绪一来二去，阮羽渐渐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屁股和腰……他妈的！阮羽在心底咒骂：这大变态还当真的推了他一个大跟头？不然屁股怎么这么疼？

回到家，阮羽的妈妈一直追问他昨晚干嘛去了，他含糊一句昨晚和宗墨在一起庆生，阮母听后就放心了，不再追问。

阮羽像一滩烂泥样把自己摔进床单里，浑身上下不对劲，就像被卡车碾压过一样。房中的暖气熏得人暖洋洋，少年浅色的眸子微微下垂，脑子像一团浆糊，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却开始清晰无比地流出。

……

“小羽，你准备好送给小墨生日礼物了吗？”阮妈妈问。

“嗯，我还准备了一首歌！我之前听到墨墨在家里弹过！”阮小羽小脸放光，这是二人见面第一次过对方的生日，在得知宗小墨比自己小，阮小羽更加兴奋，他也是可以摆出哥哥姿态的人了！

后来……

阮羽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糟糕好困。陷入沉睡之前，阮羽还是清楚地记起那年生日的后续。

“这是什么？”宗小墨一脸面瘫，拆开阮小羽给他准备的礼物。

“花环。”阮小羽揉了揉鼻子有些自豪，他对自己手工还是挺满意的。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全班会手工的女孩子都围着他教他，然后他学会了很多。

“哼。”宗小墨冷哼一声，把那个编织精美的缎带雏菊花环扔到一边。他可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不需要这么轻飘飘的礼物。

但是这个动作却惹怒了阮小羽，自己辛辛苦苦几天做出来的礼物被人随便丢弃，而且还是他最重视的朋友。

大人过来拉架的时候，两小孩在地毯上抱作一团，宗小墨带的端端正正的眼镜被打歪了，阮小羽背带裤被扯断了……

两只小疯狗被拉开之后，还相互眼中冒着火。尤其阮羽，一直大大咧咧的性格，除了小时候在挨老子爆炒屁股肉的时候哭，任何时候都没哭过。但是那天，小孩愤怒的双眼中冒出湿润的泪水。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伤心的滋味，那么拼命讨好一个人，却换来得到这样的结果。

阮羽翻了一个身，彻底沉沉睡去。窗外是悠扬的钢琴声……

烦死了。

“你们说今年校庆，我们高三还能参加吗？”女生课间围在一起，坐在座位上的是苏苗苗，就是和阮羽关系好的那名女生，她是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只不过上了高三退居二线了。

“我不知道啊。按照以往的经验，我们应该是有机会的参加的，毕竟校庆是三月份，还不算太晚。”苏苗苗撑着下巴。

“要是再一次，我们还让阮羽扮女装？”有女生提出建议。

“啪！”一个纸卷打在那个女生头顶，小女生“诶呦”一声，就看到校草站在她们身后。

“我拒绝。”阮羽表情很臭。

“哈哈哈，去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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