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哪想到一根就跟到了帝都的宫殿里,看着我的随从小溪换上了象征帝位的玄袍,给我安排了个近前的住处。
我哥连着发了三封魔法信骂我,声音大到小半个帝宫都能听得见。
“你他妈的搞上谁不好,刑溪那能是个好东西?”
“让你离家出走,让你去和亲了?”
“你他吗的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有多变态,他”
哥哥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嫂子懒洋洋的低沉腔调:“好了,法莫,你别听他胡说。你喜欢就处着,不管是看谁的面子,刑溪不会为难你的,你也快分化了,待在帝宫也好,那里是全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了。”
魔法信结束了,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因无他,“不是个好东西”的“变态”此时正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吃饭。
我心想,完了,明天怕不是要发兵西科领了,没想到刑溪只是问我为什么不吃饭了。
我麻木地伸出筷子,猜想这家伙是真聋还是装傻。
我带着将这份不被家人祝福的爱情进行到底的悲壮感,在帝宫住了两个月,期间你侬我侬不必赘述。我甚至一度想着可能这就是神给我的赐福,让我在遇到阿靳哥后,还能遇到刑溪,免于孤老终生的命运。
然后我提着剑就杀上了刑溪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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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溪有关的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相遇是意外,滚上床是意外,跟他回宫发现他是皇帝是意外,那天去偏殿也是完全的意外。
这个意外救了我,感谢这个意外。
——我见到了阿靳哥。
我一开始并不确认那个是阿靳哥,即使我只看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一眼,几乎颠覆了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