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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害我，他只是找不到去酆都的路而已。”迟镜解释，他将草莓味的那一盒掀开盖子递给越枝行。
越枝行找了个位置坐下，用小勺子挖着吃，他第一次吃到这样冰凉且甜味的东西。
迟镜摸了摸他的头，这样才像个小孩子，刚刚弄剑的样子委实让迟镜觉得有点害怕。
“你可知如何能让厉鬼往酆都。”道士来了兴致问道。
迟镜摇头，如果知道他倒是很愿意帮助洛程。
“厉鬼怨念极重，无常鬼不收，除非地神消其怨气，这样才能送往酆都。”道士说。
“这里的地神难道就是龙王？”迟镜迅速联想到。
对啊，可不就是你自己。
道士没有点明，只是微微一颔首，“而龙王已经三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那你们龙王庙怎么这么灵的？”迟镜问。
“龙王旷工，当然就靠我们下面的人努力工作。”道士苦着脸，这三千年世世代代都是他师门的道士为了龙王庙的招牌而鞠躬尽瘁。
“你们能度洛程吗？”迟镜问。
道士苦脸道：“每一个厉鬼身上都带着孽债，度化厉鬼不仅需要功德还需要灵力，巧了，我这两样都缺，平日里帮着驱驱山妖野鬼还行，帮忙度厉鬼实在不行。”
“那你们这三千年······”迟镜想起了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道士知道他想说什么，无奈地一摊手，“对啊，三千年的枉死鬼都留在城内，这座城早就半阴半阳，人鬼共存，所有的妄城人都知道半夜不能轻易出门。”
“那洛程怎么办？”迟镜有点懊丧，毕竟洛程也算是自己的学生，他不愿意看到洛程就以那个可怖的样子永远困在城中。
道士说：“其实这件事说来也简单，只要查明他的死因，也能消其怨气，这样无常鬼就能将他收走了。”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迟镜皱起眉，他又不是查案的，怎么能知道洛程的死因。
“你想送他往生？”越枝行吃完冰淇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