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赴约(2/2)

“师兄...我...我不是...”

他不知道复离寒的程度究竟如何，但是可以确定在同辈之中绝对无可匹敌。

突然复离寒停下脚步转了过来，向四周扫视，“出来吧。”

复离寒就站着不动，也不再开口了。

我？还是除了我以外有其他人？

“赴约，你明早再告诉他们。”

复离寒沿着剑身反复擦了一遍又一遍，紧接着站起身来，沿着溪水下游的方向走去。

师兄这是要下山吗？

复离寒打断了他的话，“回去吧，已经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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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剑一直配在身上，谢今潇和他相处了这么些时日，连剑身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也没能仔细瞧过，只是每每师兄在练剑时，凛冽的剑光在他眼前晃过，他都会心尖为之一颤。

他站得越久，谢今潇心里就越是慌张，一番内心挣扎后，他缓缓站起，低着头挪到复离寒到视线内。

“师兄你要下山？”

见复离寒正蹲坐在溪边，手上拧了一块沾湿的白布在擦剑。

原来师兄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拆穿他？

谢今潇跟了上去，从晚霞漫过天边到北斗高悬头顶跟着复离寒到了半山腰，师兄走得不快不慢，脚步一刻不停。前方是一片竹林，带着融雪寒意的春风吹得叶子交错的声音如同恶鬼哭嚎，谢今潇感觉后颈一阵凉意，凉风像丝线划过他的肌肤。

谢今潇失魂落魄地走了回去，他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头顶树叶沙沙作响，一抬头，老槐树竟一夜葱茏，月下射影恍若鬼魅，陪着他度过这难熬的夜。

谢今潇疑惑顿起。长生门的弟子到了十六岁后便可以接受一年一度的考核，如是通过，就有机会到山下历练，无非就是抓采花贼，除帮山匪之类事宜。复离寒如今已是十八，据说自他五岁那年上山后，再未离开过，谢今潇琢磨他本就与其他弟子不同，也不多问，只是现下这个状况令谢今潇摸不着头脑，要知道如果没有师门的命令所有弟子切不可擅自下山，轻则鞭刑，重则逐出师门。

谢今潇愣了愣，原来师兄是想和他说这个以及拖延时间，他想再问一句，刚欲张口，复离寒转过身脚尖一点，藏匿进了这无尽从黑的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