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茶二(3/3)

于斟酌地唤道:“旦那?”

二宫绫也嗯了一声,仿佛粘稠的鱼一般缠到酒井椿身上。尖俏的鼻头拱在男人温暖的肩头,那里裸露的肌肤仿佛黏人一般。酒井椿伸手帮他脱下浴衣,二宫绫也却不动了,年轻的,没有性经验的商人抬起头看看酒井椿,又看看空了的酒杯,若有所思地好奇问道:“这种事该怎么做?”

“旦那未曾做过情事吗?”酒井椿瞧他醉得厉害,用指尖轻轻揉他的太阳穴,却被人猛得攥紧了手腕压到松软的被子上。二宫绫也从他的锁骨一路蹭到颈窝,慢条斯理地抬头问:“你跟别人做过?”

酒井椿笑了:“旦那,艺伎都是会有水杨恩主的。”

在一个艺伎的一生中,“水扬”当然是最重大的事件。或许通俗一点,把它称作-初夜权。一个艺伎,只有在经历过“水扬”之后才能正式由学徒成为艺伎。“水扬”仪式与缔结仪式大为相。这个仪式的缘由是,虽然“水扬”只持续很短的时间,但竞拍获得初夜权的人,今生今世都是艺伎“水扬”的恩主,而不是拥有其它的特权。

二宫绫也突然商业脑上头:“…拍卖价怎么样?”

“并不是很好。”酒井椿被他逗笑,摇摇头道,“但是是个很温柔的人。”

“那教教我吧。”二宫绫也探头去噬咬他的耳垂,软糯的,蚌肉一般的耳坠。他醉了,醉酒的商人有着最温柔的呢喃声和浅笑,他无声地蛊惑。

-“带我去光中。”

于是酒井椿迟疑着伸出了手,厚实的手掌和温暖的手心,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二宫绫也已经勃起的性器。那里很大,沉甸甸地搁在手心里头。他缓慢地开始撸动,前端渗出的粘液仿佛一张密密的网,银光闪闪地将男人缠绕。

酒井椿低下头,开始艰难地吞咽起来。二宫绫也色情地揉捏男人翘起来的屁股,从柔嫩的腿根开始细细地刮挠着,最后覆上两只手都兜不住的肥硕肉臀,他用了力气,留下深深的红印。艺伎喘息着,他湿热的舌头炙热又厚实地将商人包裹住,细细地吮吸摩擦。

仿佛一股电流窜过身体,二宫绫也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在酒井椿的喉咙中释放。那是一场绮丽之夜,风与樱花在温柔的月色下缠绵缱绻。床榻上被呈献的艺伎很温暖,像一只厚重而坚固的蚌,粗糙的外表平平无奇,内里却是甜蜜而柔软的。二宫绫也顺着壳缝一路舔咬,将它撬得松动开来。那里湿漉漉地,软热而稠密,像是徜徉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之中。

他开始顺着月光的纹理低低地喘息,蚌也撑受不住地颤动着,快了,快了,蚌肉又软又紧,热得像要将他含化。年轻的商人快要取出珍珠了,雪白的、圆润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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