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两无邪二(2/2)

荆辛夷抱着剑不说话,外头风大,迟安把他埋进斗篷里,衣袂飞扬间便跃出窗外,在明月星河间远去。荆辛夷靠在迟安的胸口,听他安稳的心跳声。男人牢牢地揪住盗圣的衣角,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鬼话是不能信的,指不定什么时候松懈了,他就被迟安扔下去了。

荆辛夷被疼痛惊醒,他咬着牙冷眼瞧着迟安,就要去打他。迟安把冷冰冰的白玉扇子啪一下打在荆辛夷的手腕上,震得他虎口发麻。迟安天资好,如今又在盛怒之中,荆辛夷自然打不过他。

“我不知道,我一来就被绣球扔到了…我想睡醒再走的……”荆辛夷想向后缩,迟安却牢牢扣紧着他的腰,可能都要青了,男人只好抱着剑委委屈屈地哭,“……你凶什么啊?把我的迟安还给我……”

荆辛夷还在愣神的时候,迟安已经狠狠咬住他的耳垂,下一瞬血腥味便在紧闭的屋子里散发开来。迟安把他一把掼回床上,像只饿狼一样撕扯着身下的男人。他一惯温文尔雅,何时这般凶狠,荆辛夷呆愣住,任由迟安扯开他的衣服,又一口咬上肩头,雪白的牙齿碾磨在麦色的肌肤上,硬生生地扯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迟安凑到他的耳畔笑了笑,声音又涩又哑:“这么想跟别人成亲?”

迟安一愣,身上的气息弱下来,把手指拿出来,叹息着问:“怎么哭了?”

荆辛夷抱着素华剑,日夜兼程的困倦让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他挨上枕头,不一会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是晚上了,荆辛夷睁开眼晴的时候还有点子茫然,然后他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脆响,像是有人在吃东西。

迟安不说话了,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只得讪讪地看着荆辛夷,还帮他把衣服给理上了。他看着荆辛夷耳朵上和肩头的伤口,满目的心疼。荆辛夷却气不打一处来地拍开他的手,哭得更伤心了。迟安就是一块腐木,年轻时荆辛夷陪着他开过烂漫山花,而现在却是年轮叙叙地转,万物枯萎。迟安抱紧他,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笑意:“别害怕,我是来带你走的,辛夷。”

迟安将啃了一半儿的苹果随意地扔开,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吓得小熊往后退了退。迟安慢条斯理地展开自己的白玉扇子,面带笑意地朝着荆辛夷走来,他沉下纤长的羽睫,眼晴里翻滚着的情绪浓黑又朦胧,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可是迟安把他抱得更紧了。

荆辛夷突然就委屈起来,想起曾经白白软软的小迟安,又想起自己眼巴巴跟在他身后的日子。最后得出一个绝望的结论,他的迟安,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荆辛夷张口就要骂他,迟安先一步用力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在荆辛夷震惊的目光下,将纤细素白的冰冷指尖伸进去勾他的舌头,掐捏摆弄,甚至狠狠地往外拉扯。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小熊浓黑的眉头几乎快要拧到了一起,这太难受了,他搞不懂迟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素手拿着一柄牡丹团扇,笑眯眯地望向荆辛夷,明眸皓齿,浅笑盈盈。

???生得什么破气啊???

荆辛夷转头就想跑,却不曾想被姚府的家丁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荆辛夷想解释,却被三言两语地给搪塞了回去。他被丢在金灿灿红艳艳的厢房,门窗上着锁,外头守着人,颇有些逼婚的意味。

荆辛夷刚刚睡醒,他睁着眼睛茫然地望着面前白衣飘飘的盗圣,语气也软了下来:“怎么是你啊?”

屋里黑过头了,有碎碎的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打在地板上像是一汪清澈的湖。荆辛夷抱着剑坐起来,瞧见迟安那厮正端正地坐在八仙椅上,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啃得正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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