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同心(2/2)
这个寿礼,他收得开心。
听着周承的啜泣声,他越发温柔小意地在周承耳边诱哄,“乖~父皇做错了,对不住你。恒恒最好了,原谅父皇吧。”
他的父皇,平日里他磕破层皮儿都要亲自给他上药的父皇,不顾他的哭喊和求饶,将他压在桌子上侵犯,他都疼晕又醒过来了,昭帝还一直在他身上动作。
周承一边捶打他,一边哭着说:“你不想做皇帝了就丢给我,我不要!”
昭帝摸着他的肚子有些收缩,内心担忧不已,他紧紧揽住周承的上半身,不让他再有大动作。虽然没听懂他是为了什么指责,但张口就认错,“父皇做错了。恒恒别激动,肚子难不难受?”
昏君抱住他帮他抚胸口,看他哭得伤心,却不知为何。周承刚跟他表明心意,可别不注意把人惹急了反悔,于是叠声问:“怎么了这是?乖,别哭了,跟父皇说说.”
昭帝哑然失笑,清晨那档子事不是你做出来的?但见周承哭得可怜,就把他抱在怀里给他顺胸口,随口编了个瞎话,“是是是!都是我昏庸无能,这不你正好勤勉,也愿意做皇帝吗?本来我都拟好圣旨了,等你肚子里这个生出来就封为皇太子,然后我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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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久违的小名,周承更伤心了,他想起了遥远的幼年时期,那时候他与昭帝父慈子孝,昭帝时常把他抱到膝头读书识字,牵着他的手穿梭在宫中各处。他对他既严又慈,是周承幼年心中最敬仰喜欢的人。
周承心满意足地睡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昭帝正慢慢给他按腰。他想到睡前的事情,就有些脸热,于是闭着眼装睡。昭帝知道他醒了,亲了亲他的额头,“醒了?饿不饿?起来吃点儿东西吧。”
“我不要!我快疼死了,你为什么不停下来?”
,五年了,怀中的人,从身体到心,终于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看着周承瞪过来的眼睛,顿了顿说:“不过现在也好,你就辛苦些替父皇担着吧。明日我就让人准备登基事宜,一切从简,最快十多日,赶在你产期前头,怎么样?”
这几年除了在床上,他已经很少在昭帝面前哭了,乍一看他哭得涕泗横流,昭帝急得要给他跪下叫祖宗,真怕他哭坏身体,“别哭了,乖啊,乖恒恒,告诉父皇你为什么哭?”
周承在他怀里挣扎,不要他抱,仍骂道:“昏君!”
周承要的从来不是皇位,皇位本就是他的,不必他伸手去要。
周承边看圣旨便抹眼泪,当他看到最后那盏印章印记时,将圣旨扔到他昭帝怀里,骂他道:“昏君!”
万幸老天厚待于他。
昭帝看周承停止挣扎,一边给他轻抚胸口肚子,一边在他耳边不停道歉。作为父亲,是该道歉,虽然他最初只是想得到周承的心而已,但过程中却不可避免地伤害了他。
凭什么事事都要他做主?就凭他是皇帝?现在连让自己即位也擅自做主!
除了他,没人会真心爱周光玦了。
这个世上只有他这一个好人,会要这个自私自利,专制凶残的老混蛋!
他只是害怕十三岁那晚醉酒凶残的昭帝,他要的是昭帝的道歉。
周承在一声声的对不起中,选择了原谅。
昭帝笑着摸他的肚子,怪声道:“哦,你饿了啊。你饿了也得忍着,你父皇没睡醒呢。”周承一激灵突然坐起来,动作麻利得一点儿不像怀孕的人,吓得昭帝心砰砰跳,厉声骂他,“慢点儿,急什么?圣旨能跑了?”说完话,捞过枕边的圣旨放到他手上。
周承不吭声,但他的肚子吭声了。
这句迟来的道歉,虽然没能抹平周承心口上那道疤痕,但却让他从那场噩梦中清醒过来,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这个人太可恶了,想当他父皇时,跟他同床共枕十余年,将他绑到裤腰带上悉心教导。不想当他父皇时,就在他十三岁生辰当晚强要了他,他哭着喊疼,他都没停止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