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挺刺激的哈,我就爽快地推开了门想要吃口大瓜。
结果是……雨女无瓜。
:)
叔叔好端端地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里的文件呢,哎呀,来得不是时候,撤?
正当我准备又怂回去后,叔叔反而喊住了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我,顺便还把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摘下,嘶——斯文败类的气息扑面而来,禁不住美色诱惑的我倏地脸上一红,说话有点结巴。
我吞吞吐吐地告诉他我不想干了,下周不来了。
叔叔头发不像之前那么利落精明,光洁的额头落下一缕发丝,让他整个人气场变得放松休闲下来,他一边听着我给他说明原因,一边起身离开座位,我以为他要朝我走来,却直接背对着我走到落地窗前。等我说完请他批准时,他沉默半晌才开口,说我以为你会喜欢上这份工作的,语气很是惋惜。
叔啊,认真的吗?
如果你嘴里的工作指的是每天听你命令供你消遣露出下面的逼和屁眼给你的肉棒一个“温暖的家”这些的话,我还不如不干回家。而且自从来了你这里白天被你玩儿得全身发软,晚上回家还要被爸爸教育,那些稀奇古怪的假玩意儿每天晚上把我弄得又闹又跳涕泪交加,你们是舒服了,我倒是快死了。
不干,辞职,没商量!
我说我想回家了,外面也没什么有趣的。叔叔没回我,只是叫我过来,我学着他的样看着窗外,那个落地窗好大,高出叔叔半截,如同一面镜子映射着窗外的鳞次栉比的高楼,楼下是车水马龙的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们筑成一道黑色的密墙,有人离开又有人进来,墙也随着人流永远没有一个固定的形式。
我和叔叔就这么站着看着24层楼下的人流景观,我搞不懂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站的越久,空气就越沉默,我就越危险。
要命!怎么大人都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的虚的啊?
给个痛快不行吗?
我本来就是个喜形于色的人叔叔可能通过玻璃窗的倒映看出了我的烦躁,移了两步走到我身后伸手把我堵在玻璃窗和他之间。
吼,壁咚,南峤也对我做过。
叔叔捞起我的裙摆要我咬着,他的手伸进我的三角内裤里揉玩着我的小肉棒和小逼,还问我怎么湿得这么快?我该怎么回答他?我嘴里咬着裙摆布料根本发不了声,要是说话裙摆就会落下去叔叔就找到了理由来惩罚我。叔叔和爸爸一个德性,都坏。爸爸好歹是坏的明目张胆,全凭心性,叔叔倒是一贯的虚情假意,非要把罪名都按到你头上,让你被操的同时还受屈,也许这是因为俩人的生活环境不同造就的性格差异?
那我还是喜欢爸爸些。
见我小逼里流出来的淫水都将内裤打湿,叔叔也单手解开他的裤子,肉棒直接拍到我屁股上,好热。这几天吃得多了,也对叔叔的肉棒有了个了解,比爸爸的长,但没爸爸的粗,各有不同吧,而且叔叔好会操,每次操我都会操进子宫里,有时在射精的前夕他还问我要不要射进去让我给他生宝宝,滚啊!我哭叫着不依,给你操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你还要把我搞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