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人体寿司是什么神奇玩意(1/3)

楚月河与庄园里大多数调教师一样,每周有固定的调教课程,不灵老板对他的压榨并不会因为他是三少主而有所消减。是而楚月河对于工作一向尽职尽责,他不怕被扣钱,但他怕被嘴碎灵唠叨一整个上午。

这天上午进行的是静置类调教项目。宽敞的公用调教室里跪伏着一排排赤身的奴隶,他们双手与双膝着地,并弯曲手臂将脊背调整成一条水平的直线。奴隶的背上顺着脊背绑缚着一条打着结的绳子,绳子的缝隙里夹着一排蜡烛,从脖颈到尾椎,放置了七八个。

因为蜡烛并没有安放底座,平衡全靠绳夹和奴隶自身掌握。虽然是低温蜡烛,但没有人愿意体验火烧的感觉。

楚月河在奴隶排成的过道间走着,记录着每一具身体的耐受状态,一边盘算着自家絮儿对这类训练的承受能力。

絮枫身上覆盖着薄薄的肌肉,那身体蕴含的力量一定稳稳地维持成一个静置的模样,届时做个茶几扶手或是床头柜,一定是一场绝妙的视觉体验。

与此同时别墅中的絮枫也在接受与这场训练相似的小小惩罚。那少年赤着身子被吊在二楼调教室的半空,双腿被绳索拉开大张着正对那铺满整面墙的落地窗。

以两个小穴中的假阳具为固定点,一根长杆向上立着,高度与絮枫双眼平齐,上面挂着一张打印着《长恨歌》的A4纸。

那是可怜小奴的安全词,要求全文熟读理解并背诵。

窗子上的棋盘又多了三个白子,那是楚月河对絮枫前一天乖巧表现的奖励。

至于倒霉的小奴被吊在这里的原因,不过因为他在早饭时一不小心发了个骚。

絮枫对被吊在这没有怨言,他只是担心今天中午两人的午饭。

楚月河那边,训练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当奴隶身上的蜡烛燃至8公分时就会被换上新的一支。

薄情走进楚月河的调教室时,看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靠墙的位置已经跪满了一排因为一点动作被楚月河找茬的奴隶。他们除了背上列着一排蜡烛外,腿间也有一点亮光,近看竟是一支直径不到1公分的蜡烛被插在了龟头顶部的马眼上。

薄情咂咂舌,楚三少的惩罚手段果然安静又可怕。

“那种小蜡烛是希昂顿的研究所特供的,别看它细,燃烧尽要一个半小时呢,”楚月河像小孩子炫耀糖果般向薄情展示自己搜刮来的新物件,“菊花插蜡烛什么的太没有创意了,而且不够刺激。”

没创意的薄情大调教师走近挨罚的一干奴隶,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湛扬?”

楚月河转头,看向被薄情称呼的人,一个Beta小奴隶,18岁,长了一张勾人的漂亮脸蛋。那是今天第一个犯错的奴隶,楚三少对他印象深刻。

“你认识?别是碰上旧情人了吧?”

“滚滚滚,”薄情笑骂着,“不是我的旧情人,是差点成了你的新情人。”

这回换楚月河疑惑不解了。

“湛扬本来是给你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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