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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孟黎答应龙霆。

辛辣的酒液从口入腹，龙霆心境彻底平复，他抬眼去看故意坐到他对面的孟黎。

听清龙霆的要求，孟黎神情从疑惑转为惊诧。

孟黎任由龙霆抱着。龙霆外面回来，衣衫上都带着凉意，好久, 才暖和过来。

两人各自饮着器具中的酒液。

“五哥。”孟黎叫龙霆，很是困惑地问，“你只说你要去办事，什么事让你不开心？”

孟黎感受到这点变化，又想着方才龙霆在他耳边留下的话语, 小声问道：“五哥，你到底怎么了？”

孟黎喜爱果酒，除了他以口给他渡酒那次，每次孟黎饮酒都是一脸欣喜，现在却是一脸忧色。

孟黎小口品着酒，正觉得今日的果酒变了味道，就听见龙霆抛出这样一句。

龙霆知道孟黎是在担心他，他沉默地将一盏酒喝完，对孟黎说：“江胜春死了。”

龙霆没有回答孟黎，他将手从孟黎手中抽出来，又在孟黎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单手将人揽进怀中紧紧抱住。

……

过去重重都不重要了。

“阿黎。”龙霆微垂着头，将脸埋在孟黎肩上，轻声说，“还好有你。”

孟黎看了眼小炉上还在冒热气的茶水, 先是想着，他特意给龙霆煮的茶水竟然不喝。随后又想，往日克制从不饮酒的五哥竟然要饮酒, 今日在外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孟黎沉默地想了一会，问道：“五哥不开心，是因为他死了？”

是两种不一样的酒。

孟黎思索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江胜春是背叛龙霆的弟子，施鹤鱼口中的师兄。

龙霆凌空举着倒满的茶盏，孟黎意会，端着酒杯与茶盏碰了碰。

龙霆没直接回应他, 松开环抱孟黎的手，忽而问道：“阿黎要饮酒吗？”

往日他邀龙霆饮酒, 龙霆都是拒绝，今日他五哥怎么转了性子, 主动邀他！

是暖的，孟黎双手握住龙霆微凉的指尖，把暖意传达到龙霆手上。

孟黎动作的时候, 龙霆已经取出从郁星河那里换来的果酒, 和一粗陶酒坛。

炉上的水沸腾着, 冒出袅袅白雾和满室茶香。

偏角茶室的红泥小炉中灵火未歇。

龙霆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盏酒，他没有明确回答孟黎，只说：“在遇

孟黎身上的清冽竹息在此刻非常浓郁，龙霆细细感受着，身与心都重新暖过来。

龙霆抬手给孟黎斟满一杯果酒，送到孟黎跟前，随后又拍开粗陶酒坛的泥封, 用茶盏倒了满满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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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从龙霆怀中退开，坐到茶案另一端, 才疑惑看着龙霆, “怎么饮？”

龙霆见孟黎有意躲开，没计较他的行为, 笑了一下，看着拿出的两种酒说：“陪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