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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黎：“这么快？”

他从考试车上下来以后，遇到了同行，还谈成了一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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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红玉微微一愣：“你看出来了？”

“什么？”傅黎没有听清。

乔开颜眉开眼笑：“非常感谢！”

傅黎摸了又摸，胸针失而复得，他百感交集，片刻后，又抬眼对祝红玉说：“我总觉得，你和我说这番话，是想和知意保持联系。”

二人交谈到这里，远远听到打招呼的声音。

“失陪一下。”傅黎对祝红玉说完，上前两步，问乔开颜，“你这是把人追到了？”

傅黎为他竖起了双手的大拇指：“今天一切顺利，有如神助。”

傅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好歹在霸总堆里工作这么多年，你们的诉求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

乔开颜和诸葛浮白闻言，几乎是同一时间抬手，二人一起向傅黎展示手指上的对戒。

祝红玉眼中生出了一丝亮色：“好，我写。”

傅黎抬眼，看到乔开颜和诸葛浮白一同路过，二人靠得很近，仔细一看，乔开颜挽着诸葛浮白，而向来正经不动声色的诸葛老板，脸上洋溢的幸福也藏不住。

傅黎不置可否，片刻后说：“看你们两个的默契，这不在一起天理难容。开颜，我衷心祝愿你，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恋爱。”

傅黎微微一笑：“那你给知意写邮件吧，写写他母亲年轻时的生活和学习，他一直想知道这些，可惜无从得知。”

二人异口同声：“是你太慢！”

傅黎接过，展开礼盒。

祝红玉被傅黎的笑晃了神，半晌呐呐道：“怪不得乐乐总夸你笑起来时，是除了她的初恋外第二好看的男人。”

凌知意在这天顺利通过科目二和科目三，不出意外，下周就能重新取得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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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乔开颜和诸葛浮白走后，她对傅黎说：“以后你和知意的婚礼……如果有这么一天，记得叫我，无论多远我都会赶来参加。”

“真好。”站在傅黎身后的祝红玉松开手里的玉佛，把鬓角的发撩到耳后，释然一笑。

这是一只白天鹅造型的胸针，和傅黎送给凌知意的展翅的黑天鹅不同，它盘着头，喙埋在翅膀之间，不知是梳理毛发，还是在休憩，岁月静好，让人看了感到心安。

朱红玉摇摇头，转而说：“我是觉得，小意和他妈妈长得真像，性格也是，不愧是她的孩子。失去小芸后的很多年，我都不快乐，直到遇到了小甜，也就是田乐乐。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生命里重要的人。”

诸葛浮白点头：“一定会的，我们有信心。”

傅黎回答：“不是如果，一定会有，到时给你发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