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双眼睁圆:“为何不行啊?”
“你学问不够啊,在咱们书院当助教,那得过了预考。当夫子,要不经验攒够了,要不至少是秀才。”
小不点儿被打击得有点犯蒙,愣了一会儿忽然转头找哥哥。
梁言正在整理严昭让人送来的水泥作坊分红,抬头应了声。
“哥哥,少爷让我考秀才!”
梁言没留意他们聊什么,不解地看向程颂,他和弟弟不能考科举啊。
程颂都把这茬儿忘了,挠了挠额角,找补道:“不考秀才也行,回头让黎兄给你出卷子,答对了就能当夫子。”
黎秀才的卷子?梁文高兴了,再次表态:“行!”
……
有了乡试的经验,程颂给男朋友的会试做了十分充分的准备。葛伯坚就在京城,又是管着科举的礼部,不得不防。
黎仁诚见他有些紧张,安慰道:“礼部管着科举,但主考每届不同,我问过严昭,葛伯坚是上上届的主考,这次应该不是他。”
“不是他,那也得小心,万一是和他一伙儿的呢?”
程颂不敢放松,还是照着之前想好得来,还给袁智也备了一份。
对着堪比搬家的两大筐物品,袁智惊讶地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不过程公子说得对,会试是人生大考,准备得充分肯定有利于答卷。虽然已经考中举人,但他出身普通、没有任何背景,排队授官不知要等多少年,但要考中进士,就可以立刻授官,改换门庭,今后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这次他们运气不错,开考前两天,主考官公布,是沈衍。
听到消息,不止程颂,小少年们都跟着松了口气。
画砚指着两个大筐问程颂:“少爷,这要不要去掉一些?沈夫子肯定不会难为黎秀才的。”
程颂想了想:“还是带上吧。沈夫子不会难为黎兄,但万一运气不好呢,还是都带上。”
黎仁诚没意见,程颂让带什么他就带什么。不过就是挑着扁担去考试,能让颂弟安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