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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剥了一颗莲子给何音希，顺便补了一句：“乖。”

糊涂桃瘪着嘴，眼圈都红了：“小娘子你看她又这样。”

糊涂桃的眼睛唰地亮了：“真的？”

辛以初慢悠悠地擦着手指：“下回给你带糖葫芦回来。”

何音希点了点头，嘴角不知不觉翘起来：”她只要没有公事都会陪着我。“

“少说……很多句。”糊涂桃认怂认得干脆利落。

何音希说不出，闷头剥莲子，剥好了往辛以初嘴里一塞，辛以初嚼着莲子，嘴角弯了一下

何音希好不容剥出一颗完美的：“怎么样！”

在悬山之境的日子，何音希大部分时间都去玄宁真人那里听课。辛以初每日送她到殿门口，然后光明正大地坐到最后一排，从“陪娘子”变成“旁听生”。

“少说几句？”辛以初挑眉。

“嗯，看了。”辛以初面不改色地继续剥下一颗。

“真的。”辛以初说，“以后别说我坏话了。”

这话是对何音希说的还是对糊涂桃说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糊涂桃看着手心里圆滚滚白嫩嫩的莲子，又回头看了看辛以初，对方手里正剥第二颗，糊涂桃把莲子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道：“一颗莲子就想收买我……”

何音希抿着嘴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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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初手里那颗莲子剥好了，递到何音希嘴边：“糊涂桃屁股痒了？”

“温柔？”糊涂桃瞪圆了眼，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最后一排的辛以初，对方正垂着眼看经书，指尖却在剥一颗莲子，动作慢条斯理，糊涂桃把声音压得更低：“她跟温柔沾边吗？”

话音刚落，一颗剥好的莲子从后排飞过来，精准地落在糊涂桃头顶，弹了一下，滚进她手心里。

糊涂桃又追问：“那以后神君是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

p; 何音希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一会儿才说道：“不是，以初神君很温柔。”

何音希突然被辛以初揽着腰往旁边带了一下，整个人歪在她肩上。辛以初下巴抵着她头顶，声音带着笑意：“我剥的莲子不是都进你嘴里了？”

何音希低下头翻经书。

辛以初的声音不紧不慢：“吃了，闭嘴。”

糊涂桃的脸垮了下来：“可是她总是凶我。”

“那不一样！”

糊涂桃纠结了半天，掰着手指头算，糖葫芦的诱惑和说坏话的快乐哪个更大，最后小声说：“那……那我少说两句。”

下课回来后，两人就在崖口坐着吃莲子，辛以初剥，她吃，偶尔两个人换着剥，辛以初剥的莲子总是比何音希剥的完整。

何音希：“……我是给你看的！”

“哪儿不一样？”

辛以初低头看了看，张嘴叼走，嚼完了才说：“不错，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