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
见姚惠兰主动分配给她事做,应歆觉得孟以煦说得没错,她妈的态度确实软了一些,她扬起笑应道:“妈,你知道的,我虽调不好馅,和面确实有一手,保管饺子皮筋道不破皮。”
姚惠兰见女儿开心的模样,移开视线,去洗菜了。等她调好茴香猪肉、白菜猪肉两种馅料出来,应歆刚好将揉好的面团用盆盖住醒发。
应歆取下手套,抽纸擦了擦手,走上去拉着姚惠兰往沙发边走,“妈,以煦知道你整日伏案工作,肩颈劳累,专门给你买了最新款的按摩仪。”
姚惠兰走到沙发边,没有去看茶几上放着的大包小包,而是对应歆说:“你坐在这,我去和她聊一聊。”
应歆一个转身挡住她妈的去路,“妈,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姚惠兰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女儿,此刻眉头紧蹙,眼中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不过脸色比上个月好,来回奔波丢下去的肉又长了回来。
她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了,有些话我想问问她。”
“阿歆,你让开,我正想和阿姨说说话。”孟以煦听到客厅的响动,已经从应歆的房间走了出来。
应歆转身看向孟以煦,一脸的不认同。
孟以煦笑着眨了眨眼,表示没事,看向姚惠兰问:“阿姨,介意阿歆在场吗?”
姚惠兰说:“她最好不在。”
于是孟以煦又回到应歆的房间,只是这一次多了姚惠兰,两人相对而立,像极了六年多前的场景。
孟以煦化被动为主动,将房间唯一一把椅子放在姚惠兰旁边,自己坐到床沿:“阿姨,有什么话尽管说。”
姚惠兰坐下,看向孟以煦,脑中浮现出当年那个脸上满是愤懑之意的青涩少女。她以为如此傲气的孟以煦不会再回头。
她想不明白,便直接问:“当年你能走得那么干净利索,如今为什么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