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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去被规训了。



你有爱与不爱的自由,你有结婚的自由,你有流浪的自由,你更有独自一人的自由。



你是自由的。



“人生而自由,而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因为在枷锁之中,你就放弃了吗?



我和生莺都没有放弃呢。



我请你自由。



至少要快乐。



生莺说我真是住在乌托邦里的理想主义患者。



我笑着反驳她:“就是因为你老是这样,所以才会失眠。”



生莺也不服输:“我已经很少失眠了。”



“因为你被我这个患者传染了。”



梨花树下,天色已晚。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我学着诗人吟诗。



生莺从我怀里抬起头,嘴唇擦过我的下巴,问我:“你写一句诗听听?”



“写梨花的还是写你的?”



“都行。”



风吹落一片梨花,我握在手心,指尖捏起花瓣贴在生莺唇上吻了上去。



梨花诗,风月天。



我牵着生莺的手往回走,生莺问我:“今天晚上看什么电影?”



“都行。”我说。



生莺撅着嘴冷哼一声,“每次看你都睡着,看什么不都一样啊。”



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挠头冲生莺笑。



生莺捏住我的脸不撒开,使坏地在我的脸上留下红印。



“我回去要和奶奶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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