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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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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的宝贝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是脆弱的、任人摘取的花，正在散发出甜美的气息。
“怎么会不喜欢你……”顾茉白下意识喃喃，“我已经是姐姐的乖狗狗了，小狗就是会一直喜欢主人的。”
“为什么？宝宝会害羞吗？”
“怎么办，我们还要出去吗？能不能直接回房间？”顾茉白可怜巴巴的看向罪魁祸首，“都怪姐姐今天太漂亮了。”
婚纱的裙摆，比平时的裙子更为蓬松。
程晚轻笑了一声，把她的下巴捏起来，让她抬起头，去看镜子里纠缠的身影。
“小茉看见我穿婚纱，眼睛就直勾勾看着我，这样也要怪我的吗？”
她的嗓音里带上一点笑意，舌尖舔舐过顾茉白的耳垂。
“睁开眼睛，看着我的手。”
白皙的皮肤上，色泽比刚刚更甚。
“太可爱了，宝宝。”
“我的乖宝宝，只做我的puppy，好不好？”
程晚呢喃着，亲吻着顾茉白的唇，轻咬着她的唇线，将她紧紧抱住，既是请求又是命令。
“好……小茉是姐姐的小狗，”短暂的失神里，顾茉白咬住了她的指尖，“只做你的乖宝宝。”
“好可爱，好喜欢，小茉这样太可爱了。”
程晚爱怜的亲亲她的脖颈，惹得细腻的皮肤轻/颤了一下，在镜子的反射中，呈现出某种惹人遐想的潮/红。
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要哭了，眼角泛着红晕。
“呜……本来就只喜欢你，一直喜欢你，”顾茉白断续的回答，“姐姐明明就知道。”
“刚刚不是还说想我的吗？自己把裙子抱住，看清楚我是怎么想你的。”
“好乖啊，小茉怎么这么乖？”程晚轻笑着，声音比刚刚更加温柔，“宝宝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只喜欢我好不好？”
“呜……不要看。”
顾茉白一寸一寸的将它拎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再是笔直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宛若易碎的瓷器。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吗？”
“好乖。”
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不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
空气有一点微弱的凉意，落在顾茉白的皮肤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顾茉白本能的觉得不安全，想要往后退，却又无处可逃。
“要一直一直喜欢我，永远永远喜欢我，好不好？”程晚轻柔的吻着她，狠狠夺走了她最后一点理智，“我不能没有小茉。”
理智回笼之后，顾茉白有一丝微弱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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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休息室里有镜子里吗？”
顾茉白下意识的要闭上眼睛，程晚却咬住了她的耳垂，嗓音冷淡又勾人：“顾茉白，不许闭眼。”
5
“姐姐明明也很想我。”
顾茉白的呼吸起伏，发出一点委屈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