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消失呢？”
银巫想了想，肃着小脸点点头，“是噢。”
江裕安于是插话：“那有没有人类变成人鱼的方法？”
银离转回头，表情狐疑：“你真的愿意变成人鱼？”
江裕安并没有什么从前的记忆，也没有关于自己人类身份的强烈认同感，不管做什么生物，反正都是从头开始。
他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愿意。”
“看吧我就说哪有人类会愿意让自己改变种族！”银离扭头望向臭弟弟。
“等，等等。”月衡拉了一下银离的手腕，小声说，“这个人类，说的好像是……愿意。”
“什么？”银离没听清。
臭弟弟已经在一旁大声复述了：“哥哥！裕安说的是愿意噢！”
银离眼前一黑。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
捕鱼（十）
总之江裕安愿意得很坚定。
“要怎么样才能变成人鱼？”他看向银离，认真地问。
银离：“……啊？”真要变啊？
这……这他也不会啊。
不过身为家庭内唯一靠谱的哥哥，银离迅速恢复了镇定，板着脸道：“就算你变成人鱼，我也不一定会同意你和小巫的事情。”
江裕安略一思索，点头：“我理解。变成人鱼，只是得到了一个追求银巫的机会。”
银巫捧脸星星眼，似乎想摇头，但被月衡飞快地摁住脑袋。
银离张张口，很没经验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但又不想失了气势，于是昂着头，道：“你理解就好。那你在这里等着，等我做好魔药过来给你。什么时候你吃下去，什么时候我再同意你跟我弟接触。”
江裕安点头。
见人同意得痛快又利索，银离总觉得心里还有股气憋着。思来想去，又补充一句：“我同意的只是那种普通的接触。”
银巫见到哥哥说太多条件，自己都着急起来了。尾巴扑腾两下，大逆不道地把水浇到哥哥背上。
月衡一时没阻止下来。
眼见银离怒冲冲地转回视线，月衡默默让出位置，把躲在他身后的银巫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