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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总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很自以为是地做一些‘为你好’的事。”

“对，你爱我。”费斯年摸着他的头发，“既然爱我，怎么舍得离开我？”

“所以时承恩，你现在要对我说什么？”

时承恩不答反问：“你知道楚睿在闹自杀吗？”

而如今，时承恩也在面对相同的选择。

费斯年拉着他，把他带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是，我怕死了。要是有一天，我把你害得和楚睿一样，我该怎么办啊？”他像是真的急需要答案，又重复一次：“我该怎么办呢？”

“你害怕？”

时承恩点点头：“能。”

楚家人瞒得很紧，但不知怎的，还是在圈里走漏了风声。

叶嘉从前靠派对结识了一帮少爷小姐，虽然有些人势利眼，在他咖啡厅被砸时就急着和他划清界限，但总还剩一两个念旧情的，偷偷把楚睿的事告诉了他。

“那以后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听说了什么消息，都要和我商量，能做到吗？”

“不会的，”费斯年说，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我爸也不会动你。”

“如果你一旦把那种话说出口，我们就真的完了，我绝对不会回头原谅你。”费斯年的口气并不像在吓唬他，“我接受不了，感情出现磨难，需要用分开来解决问题。你觉得那是成全，但在我看来，那是图省事，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我以后也不会再瞒你任何事。”费斯年承诺。

他的喉结滚了滚，需要很大的勇气来下定决心。他偏着脑袋，那股决绝、自厌的神情，被费斯年一眼看穿。

“那你呢？他还会怎样对你？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吗？”

可当他看到费斯年身上的伤，意识到费斯年接下来要面临什么样的困境时，他才猛然明白，有些坚持本身就是对爱人的伤害。

“我不能……让你也变成那样。”时承恩艰难道。

“就算只考虑公司利益，我爸也不会逼我走到那一步。我除了眼下暂时没办法带你回家，其他的，他插不了手。”费斯年缓声道，“他会这么生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他掌控不了我了，他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所以很多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只需要记得，当初是你先说的喜欢，也是你提出要和我恋爱，那你就不能轻易提分开。”

这就是他贪心的报应，他认。

时承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濡湿了他的睡衣。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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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时承恩才哑着嗓子开口：“我爱你。”

昨晚叶嘉就是在楚睿家附近被撞的。

与其说叶嘉是被楚家人整怕了，不如说，是楚睿差点没命的事让他彻底崩溃了。

费斯年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捏着他的下颌问：“时承恩，你在想什么？”

百倍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