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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倒是有个不错的大夫,花费你就不用担心了,包在为兄身上。”
说完陶仁义便唤道:“阿福,去把大夫请来。”
“是!”
“不不不!”吴修远被架在那,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简直有苦难言。
陶仁义敛了神色:“还是说,修远有什么其他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是不说实话,这钱为兄确实是没法借给你。”
要他老实交代必然是不可能的,自己赌钱这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了,特别是私塾里这些人。
吴修远本来以为, 只要自己肯低这个头, 这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结果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五两银子而已, 不过就是他陶仁义几顿饭钱罢了,非要这么为难自己吗?自己都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让步了,到底还想要他怎样?
吴修远感觉自己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疼,他直接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陶兄了。”
吴修远说完便想走,可他眼睛却不经意瞟到了屏风底下的狭窄缝隙,那里有一双眼熟的鞋子。
他心下一动,用衣袖把桌上的首饰木盒带到了地上。一句抱歉脱口而出之后,他便弯下腰去捡。
映入眼帘的鞋子上,一朵桃花开在了鞋边。
金月这人,喜欢与众不同,也懂得如何最大化地放大和利用自己的优势。
哪怕是鞋子,也得和别人区分开来。
所以他总爱在鞋边绣上一朵半开放的桃花,栩栩如生。就好像随着主人的步伐,下一刻就要在鞋边绽放。
当然,虽然金月对外宣称是自己绣的,但实际却是平哥儿帮的忙。
吴修远心下一沉,拳头都捏紧了。
但他知道不是合适的时机,自己一个连秀才都算不上的农家书生,拿什么跟陶仁义斗?
吴修远把盒子放在桌上,平静地出了屋子。
门关上的下一刻,他眼里透出一抹决绝的狠厉。
而门内的金月毫不知情,正心有余悸地从屏风后出来,跟陶仁义道谢。
“陶公子不要信那人的话,明明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才见过他娘,哪里像生病了的样子。”
陶仁义倒是没说什么,又把阿福唤了过来:“你去查一下,吴修远最近干什么去了。”
“是。”
等阿福退下了,陶仁义看向旁边的丫鬟:“帮月哥儿重新换个杯子。”
等丫鬟帮忙把杯子换了,陶仁义重新帮金月斟满酒,两人举杯共饮。
这酒入口满嘴辛辣,喝得金月咳呛连连。
可他看着一饮而尽的陶仁义,还是忍着把这杯酒喝完了。
一杯喝完,陶仁义又给他满上了。
“这杯是给阿月赔罪,上次没注意,害你受了伤。”陶仁义说完又一饮而尽。
金月也只能跟着一杯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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