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父母的教导言听计从。
他的喜怒哀乐完全遵循着父母长辈的期望。
那时候李政就在想,这个孩子是真的被养废了?成了蒙李两家最新的傀儡吗?
直到有一次,他姐在头一天晚上严格要求蒙奕不准有任何不良嗜好,譬如抽烟、喝酒、打架等等。
李政第二天就意外看到蒙奕在一条巷道里,把两个小混混打的鼻青脸肿,从其中一个混混的怀里抽出一包香烟,踩着对方的手,靠在墙壁边吞云吐雾。
蒙奕察觉到了巷口有人,轻蔑又淡然的眼神睨过来时,李政甚至以为他看到了一个反社会的少年。
李政渐渐发现,蒙奕所有在家人面前的顺从听话全是伪装。
他骨子里暴戾、冷漠、阴狠、记仇,而且心思缜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控制欲远超他的母亲。
但他非常懂克制和隐忍。
那时李政就觉得,蒙奕是家里培养的最符合要求的继承人,倘若蒙奕真的继承家业,不管从政 还是经商,只会是个疯狂的祸害。
他很担心蒙奕会出事。
可没想到,他先出事。
和家里断绝关系,被自己父亲鞭打一顿,从李家爬出去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蒙奕会提前找颜扉安排人将他接走。
那时候的蒙奕还在上高三。
李政还记得自己醒过来时,蒙奕扬着一抹有点纯真但十分残忍的笑容问他,“小舅舅,你手里有家里的罪证对吗?可以给我吗?”
李政问他,“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
那是想看看吗?那是想让整个家族都一起下地狱的疯狂。
李政看着蒙奕那张略带兴奋又年轻的脸,没有把东西给他。
蒙奕很失望,但又很快笑起来说没关系,“小舅舅迟早有一天会交给我的。”
只是,李政也没想到,多年以后,这份陈年的罪证果然如蒙奕所愿,还是交了出来。
在私人疗养院养伤期间,李政还问过蒙奕,以他的聪明,真的没有别的方式来脱离家族,应对父母了吗?
需要用到这么极端的方式,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吗?
蒙奕却只是笑着,“我成功了,也没死,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