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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侍郎脸一红:“韩大人,你这是强词夺理……”



满殿朝臣有的憋笑,有的面露尴尬。



他想起年轻时,也曾对想读书的妹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妹妹后来嫁了人,一辈子郁郁,四十岁就没了。



钱佑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赵烈直接笑出声,被鲁明一肘子顶回去。



周昭看向承煜,正色道:“煜儿,你说得不错,本事不分男女。但你记住,开特科、女禁,均是为了取才。取才之后怎么用,才是真正的难题。”



老吏把账册往怀里一揣:“前两年这时候,仓里能空出一半地方,耗子都饿得搬家。如今倒好,新粮压着陈粮,连下脚地方都没有。昨儿巡检,我差点被粮袋绊一跤。”

「阿爹的嘴,骗人的鬼。当初说没用,现在吹得比谁都响。」



「南楚世家当年笑特科是野路子,后来大周朝堂一半官员是特科出身。」



周昭又看向满殿朝臣:“今日之事,不必再议。散朝之后,每人写一道折子。赞成也好,反对也好,把道理写清楚。”



画面切到一片粮仓。



弹幕密密麻麻:



话音未落,朝堂上已嗡嗡响起来。



“够了。”周昭眉头微皱。



青砖仓房一排排整齐排列,仓门打开,里面堆满鼓鼓囊囊的粮袋,一直码到房梁。阳光斜射进去,金灿灿一片。



兵部尚书却哼了一声:“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那圣祖打西陵、平南楚、收北楚时,你们怎么不说‘非常之人’?轮到女子读书做官,就成了‘恐画虎不成’?韩某倒要问问,女子读书做官,碍着哪门子事了?”



「农科女官后来改良了西陵梯田稻种,亩产翻了一倍。」



群臣俯首应声。



郑玄握着笏板的手微微发紧,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老到有些东西已经跟不上了。



户部侍郎出列打圆场:“臣倒觉得,天幕所载未必是让我等即刻效仿。圣祖乃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我们若强学,恐画虎不成。”



李东阳不紧不慢:“敢问周大人,圣祖特科取士,工匠商人皆可入仕,你未曾质疑‘成何体统’。为何到女子头上,尔等就如此着急?是怕不如女子,丢了面子吗?”



天幕上小熊猫感慨:



户部侍郎:“特科取士已是破格,女子为官更是闻所未闻。圣祖此举,是否过于激进?若女子皆入朝堂,家中谁人主持中馈?子女谁人教养?”



礼部侍郎冷笑:“李大人,你翰林院清贵,自然不忌讳。可女子入朝,与男子同殿为臣,成何体统?”



殿中一时语塞。



一个管仓老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账册,对来对账的户部主事说:“今年的粮,又满了。”



户部主事腰间挂一串铜钥匙,脸上沟壑纵横,笑着点头。



丞相王竑震惊地看着天幕,笏板差点没拿住,女子入仕?这……这成何体统?”



天幕下,朝堂满殿安静。



太傅郑玄看着天幕上阿禾站在讲案后教书,花白胡子微微颤了一下。他出身书香世家,三代帝师,满门清贵。一辈子信奉的道理里,从来没有“女子入仕”四个字。



「西陵深山现在还有阿禾祠。当地人不叫先生,叫‘谷母’。」



小太子点头,似懂非懂。



【圣祖能开创盛世基业,离不开仁宗周昭打下的基础。仁宗在位二十七年,与其它诸国虽小摩擦不断,但没有打过一次大仗。



礼部侍郎出列拱手:“陛下,天幕所载若为真,臣以为此事当慎。女子主内,男子主外,此乃天理人伦。圣祖或是一时权宜,我们当有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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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祖朝女官名录:农科阿禾、器科沈铁娘、算科柳三娘……全是特科出来的。」



文官队列里,几个老臣连连摇头。



他把国库每一文钱都用在刀刃上——修水利、开蒙学、养军队、赈灾民。他给圣祖留下的,不是一个空荡荡的国库,而是一个装满粮食的粮仓。】



「大周朝堂上那些女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承煜眼睛亮得惊人,兴奋道:“父皇,天幕说让女子读书做官,后来大周朝堂上有好多女官,煜儿觉得那是好事。本事又不分男女,就像父皇你算账也算不过母后一样。”



翰林院掌院学士李东阳却出列:“臣以为不然,天幕明言‘圣祖开女子读书入仕之门’。既称‘开’,便是立制,而非‘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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