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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衍事事办得滴水不漏，就连朝臣们都私下里议论说五殿下这阵子看着沉稳不少，到底是替陛下操持快一年的人，如今在国丧上也像模像样的。

萧时衍站在灵前，一身斩衰孝服，腰上还系着粗麻绳，他难得没束冠。皇子跪在最前面，身后是乌压压一片宗室和朝臣，再后头是宫里的内侍宫女，所有人都跪着，哭声此起彼伏。

萧时衍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倒是让沈纪挑不出错处来。沈纪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几个武将凑过来想看看那条剑穗，沈纪就把剑穗往袖子里一揣，没给他们看。

这话可说不出来，免得又被踹。

一个帝王的离开，到底是要哭一场。

萧时衍想了想：“你怕人家看出来？”

“方才那剑法真俊，你那个挑刀的动作怎么想出来的？那一下子干净利落的，北边来的副使估计都没反应过来。”

“看见就看见呗。”萧时衍往他那边一凑，那脸皮堪比城墙，“我赏你条剑穗怎么了？你替朝廷赢了这场比试，我赏你条剑穗天经地义。”

隔两天皇后又传话来说想见他，萧时衍把手头的事交给贺明远盯着，再去了皇后的宫里。彼时，皇后的精神

沈纪冷哼一声，随即加快步子往前走，萧时衍跟在后头追上去，嘴里还在说道：“看出来就看出来呗，我赏你条剑穗怎么了？我乐意的。”

散宴后沈纪往宫门外走，萧时衍就从后头追上来。他走得挺急的，就想着追到沈纪旁边跟他并肩走着。

“萧时衍。”沈纪打断他，“你方才给我剑穗的时候，殿上都多少人看见了？”

过去放在手心里，低声说道：“谢殿下。”

丧仪的事由萧时衍一手操持，从灵堂布置再到梓宫奉移的日子，事无巨细全压在他身上。贺明远只得跟在他后头给递折子，那一天跑下来腿都细一圈了。

“为什么？”

萧时衍在榻边问太医几句话，又吩咐内侍把药煎好送来。他那边丧仪的事还堆着，实在走不开，只得交代好人照顾。

国丧的钟声敲了整整一夜。

沈纪低头去喝酒，没敢再瞧他。

他坐下来之后悄悄瞪了萧时衍一眼，萧时衍倒是浑不在意，还是坐在上首端着酒盏冲他笑，不知道还以为他待客多热情呢。

萧时衍得了信只得先去看皇后，那时候的皇后躺在榻上，连眼窝凹下去一圈，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加上悲伤太甚，得静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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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衍心里腹诽，小古板，喊我名字的时候那么顺口，送几条剑穗倒是讲究上了。

在萧时衍考虑如何跟皇后周旋之际，那边传来消息说她病倒了。

沈纪把袖子里那条剑穗摸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明黄色的丝线在宫灯底下也不差，他非要说道：“殿下以后少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臣塞东西。”

国丧

“殿下说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