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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异世界的东西想对他们动手了？林得水警惕起来，再环视四周，可惜并未感受到任何威胁的靠近。

奚存青想到了什么，对林得水说：“我上去看看。”说完旱地拔葱，一下就消失不见了。林得水跟着他的轨迹仰头，奚存青的循术还是那么快，仅仅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到了相当高的位置了，不一会，金铃镯传来他的声音：“白雾快覆盖整个赫尔山脉了。”

“艾宾，要不我带你上天看看？”

林得水拄着法器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山林间涌起湿润的雨气和淡淡的汽雾，渐渐笼罩了视野所及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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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地底爆出雷鸣般的声响，地下水冲破土地，掀起高高的水花，林得水手搭凉棚挡住倾盆而落的水花：“哇哦。”

艾宾犹豫了一下——也只有一下，林得水对他只是通知而不是征求意见，不由分说地夹着他上了天，飞到足够的高度俯瞰山脉野林，目睹山林各地都喷发出高高的泉眼，林得水欣赏了半天，憋出一句：“有点像给大地挤痘痘。”

“虽然制造出了能探定往复之所的法器，但赫尔山脉实在太大太大, 为了消灭一个静谧之主去花大量人力物力去勘探山脉的每个往复之所, 工作量过于巨大, 没人想为这件事承担开支，更遑论拨出经费了。这只法器也因此在仓库遗弃落灰, 我将它带出来的时候，看门人甚至都不在意这个是否走了正常的程序出库。”

“我在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教会的仓库里有这件法器, 就一起带过来了。”艾宾把长长的法器拄着当登山杖用，“它还挺结实的。”

全准确，需要特定的法器探入地层深处确定有异常的魔力波动才能准确判断是否为“往复之所”。

“嗯？”奚存青率先停步，环视四周，“这雾不对劲。”

“我的比喻真的有那么恶心？”林得水郁闷地回头问奚存青，原以为奚存青会为说两句好听的话，没想到奚存青也是给出了相当不偏不倚的评价：“确实有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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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林得水也停步，目力穿过翻滚的雾气，清晰看到了数百米外的草木。这雾对他并无视野上的阻碍，可是雾气的范围明显大得离谱了些，他只是简单远望了下，就看到那几座山野正在快速被从山头滚下的白雾吞没。

“喂！”

艾宾叹气：“先生，您比喻得很好，下次就不要再用这么恶心的比喻了。”

教会研制出来的法器外形上看着向针管、洛阳铲汲取了不少灵感，可以很方便地探入坚硬的土层之下探测情况，探头一段尖锐，一戳一个印子，手杖一端马上跳出来一个绿色的符号，还挺有意思。

林得水和艾宾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推断，又该说什么。

林得水折了一根路上看中的木棍, 削掉多余的分叉枝叶, 前头刚刚好是一个完美的“y”字型分叉，越看越喜欢, 本来是要跟艾宾交换来研究教会研制出来的法器的，但这根木棍长得过于完美, 不想给别人了。只能再去折别的，总算把艾宾手上的法器换过来研究了。